叶锦宸在这里一住就是整整七个日夜,这段时间里,他不仅领略到了天玑峰的壮丽景色,也认识了沈玉峰的五位亲传弟子。
首先见到的自然是引领自已来到天玑峰的唐浩,作为沈玉峰座下的首席大弟子,唐浩给人一种沉稳而干练的印象。紧接着是周文斌这位二师兄,他为人随和亲切;吴胜利则是那位豪爽直率的三师兄;李锋是性格内敛、不善言辞的四师兄;最后还有那位美丽动人、活泼可爱的五师姐韩忻瑶。
这五位师兄弟姐妹对叶锦宸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善和热情,但在这份情谊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一些更深层次的情感——那便是“嫉妒之情”。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些气愤妒忌的模样,但实际上内心里却都是真心实意地为叶锦宸感到高兴。
毕竟,能够得到师父沈玉峰如此器重并收为关门弟子,这样的机遇实在难得一见。而叶锦宸所展现出来的天赋与潜力也让众人暗自佩服不已,所以尽管心中难免会有一丝羡慕,但更多的还是对于同门师弟成长成才的喜悦与祝福。
通过几天的相处,叶锦宸开始明白了司徒敬意为什么这么相信这师徒几人。他们是那种让人感到无比安心的人。与他们交流,你会感受到一种真挚和坦率,他们从不会掩饰自已的想法或情感。他们的承诺如钢铁般坚固,一旦许下,便会全力以赴去兑现。他们的口头承诺就如同书面契约一样可靠,让人对他们充满信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和挑战,他们都不会轻易放弃,而是坚守承诺,努力履行自已的责任。他们总是乐于助人,而且非常善解人意。对于他人的需求,他们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并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他们的善良和同情心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让人感到温暖和安慰。与他们相处,就像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他们的信任是建立在彼此的尊重和理解之上的,这种关系让人感到无比珍贵。他们就是那些能够让你毫无保留地相信,并且永远不会让你失望的人。
叶锦宸展现出的惊人天赋令沈玉峰大为震惊!他所创立的这套调息法门虽不如那些繁复晦涩、难以捉摸的功法,但若想彻底领悟其中奥妙却绝非易事。
韩忻瑶不仅是他座下五位弟子中天资最为卓越者,即便放眼整个凌云宗,其修炼天赋亦可跻身前五之列。无论是修炼进度之快,还是对功法的领悟力,乃至参透天地之道的能力,皆非常人所能及。昔日,韩忻瑶修习此调息法门耗时整整一个半月方初窥门径;然而如今,叶锦宸竟仅用短短七日便超越了当年韩忻瑶历经一个半月所取得的成果!
这着实令沈玉峰内心深感讶异与狂喜交加——收得如此天资卓绝之徒,实乃每位师者梦寐以求之事啊!
在执法堂那间装饰闲雅、宽敞明亮的客房里,气氛显得有些紧张。朱孝杰满脸怒容,紧紧地盯着眼前正悠然自得地品着茶水的沈玉峰,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朱孝杰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但语气毫不客气:
"嘿!沈师兄啊,你脸皮也太厚了吧?为了争取那个弟子,我可是下足了功夫!不仅开出一系列诱人的条件,还特意为他量身定制了一套独门修炼功法。结果呢?还没等正式选峰仪式开始,你就派人抢先把人带走了!这会儿反倒跑来跟我说什么人家是自愿去天玑峰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
"
说到激动处,朱孝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险些翻倒。而对面的沈玉峰却依旧镇定自若,缓缓放下手中杯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
沈玉峰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朱师弟啊,你先别着急嘛。我怎么可能会欺骗你呢?这个弟子之所以会跟着忻瑶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当年忻瑶那小丫头曾经救过他一命。所以呢,他就一直对忻瑶心怀感激,一路追随而来。我让唐浩提前将他带到天玑峰,也是怕他被某些居心不良之人蛊惑、诱骗,甚至可能被强行带走。好啦,朱师弟,我们可别因为这么一个新来的弟子而影响了我们多年的交情啊!这不,我特地赶来向你赔个不是嘛。你放心,关于此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好好补偿你一番的。”
朱孝杰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地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也不想再与你争辩这件事了。沈师兄,你此次特意前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向我致歉吧。而且,你准备用什么来弥补我呢?普通的物件可无法满足我的要求哦。”
沈玉峰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接着说道:“没错,我此行并非仅仅因为那位弟子之事。”
朱孝杰嘴角轻扬,流露出一抹不屑之色,瞥了沈玉峰一眼,嘲讽地说:“哼,我早就料到如此,你这只狡猾的老狐狸。好了,有话直说吧,究竟还有何事?”
沈玉峰稍作思索,沉默片刻后,面带微笑地开口:“朱师弟,实不相瞒,我对你手中的那株千年附魂草颇感兴趣。”
朱孝杰听闻沈玉峰所言,双眼猛地瞪大,惊愕地回应道:“什么?千年附魂草!你休要痴心妄想!无论你提出何种条件,我都绝不会将它交给你。我奉劝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念头吧。罢了,之前你许诺给我的补偿,我也不稀罕了。沈师兄,我还有其他要事处理,就不留你多待了。”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去。
沈玉峰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一颗龙青果。”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已经准备迈步离开的朱孝杰,此刻硬生生止住了身形。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只见他皱起眉头,一边用手掏着耳朵,一边迟疑地问道:“沈师兄,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