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宸身形如电,带领着两人飞速穿梭于山林之间,片刻间便远离了方才激烈交战之处。大约十多分钟过去,他们终于抵达一片宁静清幽之所。
叶锦宸停下脚步,回头审视了一番身后的两人,脸上露出一抹微笑,缓声道:“好了,此地相对僻静安全些。两位可以稍作歇息调整。至于在下,则另有要事在身,必须先行一步去寻找我的朋友去了。”
言罢,叶锦宸看向二人,略微沉思片刻,接着对面前二人劝道:
"二位既然已经得到云苓石,当务之急便是尽快找到出口离去。毕竟这青狼谷之中危机四伏,不可久留。愿二位一路顺遂无虞!”
那名刚刚没有丢下同伴的男子,眼中满含感激之情地开口道:“这位仁兄,方才若不是承蒙您仗义援手,恐怕此刻我们兄弟俩已经危在旦夕。这份恩情,我们铭记于心!待到将来有缘重逢之时,必定倾尽全力加倍回报于您。哦,差点忘了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刘志昌,旁边这位是我的兄弟邓志鹏。而适才追击我们的人,为首者名叫孙超。我们皆乃大凤南岳之地土生土长人氏。那家伙倚仗家中些许权势便横行霸道、肆意妄为。此番若非得遇兄台施以援手,想必我们恐难有机会踏入凌云宗山门一步。此等大恩大德,实难言表,还望兄台海涵,请受小弟们一拜!”话音未落,两人便欲屈膝跪地叩拜致谢。
见此情形,叶锦宸连忙伸手相拦,口中忙不迭地道:“二位快快请起,切莫如此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况且此次能顺利救下你们,亦得益于刘兄你重情重义、绝不抛弃同伴这一点,着实令小弟深感敬佩不已。至于那些人飞扬跋扈的做派,小弟亦是深恶痛绝。好啦,时候不早,我也确实该离开了。”
邓志鹏连忙喊道:“兄台,请您稍等一下!还没告诉我们您尊姓大名呢,也好让我们兄弟俩以后有机会可以报答您今日的恩情啊。”
叶锦宸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心想自已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并没有想要什么回报,但眼下这两个人如此执着,如果不告诉他们自已的名字恐怕是难以脱身了。
他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无奈地开口说道:“我叫叶宸。”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刘志昌双手抱拳道:“叶兄弟,方才听闻你提及欲寻友人之事,不知叶兄可否详述一下你朋友的相貌?我们一路之上也遇到不少参与考核的新弟子,虽然没有仔细看,或许我们还有一些印象。”
叶锦宸略作思索后回应道:“如此也好,我的同伴有一男子,其身高与我差不多,容貌颇为俊朗,今日身着一袭墨蓝劲装。另有两名女子,容颜都很不错,一人穿着青色素雅百褶裙,另一人身穿一袭素洁白衣裙。”
刘志昌听完叶锦宸的话后,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一拍自已的后脑勺,眼睛发亮地喊道:“哎呀!我确实看到过一对男女,穿着与叶兄所说十分相似。”
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刘志昌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他继续说道:“那时,这两人似乎正遭受着一群人的追击。不过,他们的身手相当矫健,显然并不打算与身后之人过多纠缠。于是,他们选择朝着南面疾驰而去。没错,就是南面!而且据我观察,南方不远处似有一个巨大湖泊。或许,他们正是朝着那个方向逃跑的吧……”
叶锦宸耐心地听完两人的描述,礼貌地道谢之后,与他们分道扬镳。他冷静地思考着目前所处的环境,并仔细分析自已所在的方位。确定好前进的方向后,他谨慎而迅速地朝着南边前行。
在这一路上,叶锦宸遭遇了另外两小股青狼。然而,凭借着自身的实力和敏捷的反应,他成功地将它们全部击败,并收获了三枚珍贵的云苓石。
沿途,叶锦宸还注意到了几具人类的尸体,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毕竟,每个参加考核的人都会携带一枚护身符。一旦遇到危险,只需捏碎它就能避免生命危险,尽管这样做意味着丧失考核资格,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叶锦宸暗自思忖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这些人没有选择使用护身符呢?
经过将近一个时辰的艰苦跋涉,叶锦宸终于远远地望见了刘志昌之前提到过的那座大湖。此时,湖边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他们分成了数十个小组,全都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湖面。叶锦宸心生好奇,低声喃喃自语:“这些人紧盯着湖水到底想看些什么呢?”带着满心的疑问,他小心翼翼地缓缓凑近人群。
大致扫视一圈后,叶锦宸估计光是这个大湖四周,就聚集了将近两百名参与考核的弟子。
叶锦宸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观察着众人。这时,有人惊呼:“快看,湖心有东西浮上来了!”大家纷纷看向湖心,只见一个黑色的物体逐渐浮出水面。
随着物体慢慢靠近岸边,众人才看清,那竟然是一具尸体!叶锦宸心头一震,这场景似曾相识,他突然想起沿途看到的那些尸体,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湖岸边上,原本盘踞在此处众多参加考核弟子们,此刻开始骚动不安起来。他们面色惊恐地纷纷向后退却,同时伴随着阵阵嘈杂的议论之声。
在这群人中,有一名相貌英俊的男弟子。他紧紧地盯着湖面上那具漂浮着的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震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个人……我在一炷香之前还曾经见到过呢。而且,据我所知,他应该还有另外两个同伴一同前来参加考核。”
话音未落,人群中突然传来另一名男子的惊呼声:“是啊!我也见过他!他似乎叫刘峰。我记得他的功夫相当不错啊,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惨死在这片大湖里呢?他身上的护身符呢,难道护身符没有起作用?”这名男子的话语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一般,激起了更多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