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风说道:“好啦,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薇儿,你的天赋和实力都很不错,但缺少实战经验。如果第二场考核,你遇到叶公子,可以跟着他,我想你们在一起,考核的成功率会超过九成。”
韩凌薇看看叶锦宸,没有说话,然后低头继续吃饭。叶锦宸倒是有点尴尬起来,没想到这个风老头竟然这么看好自已。秦思晗听了却有些不高兴起来,她瞪了叶锦宸一眼,把叶锦宸刚想夹起的鸡腿,蹭的就夹了起来放在自已碗里。还一副不解气的样子,狠狠的在鸡腿上咬了一大口。
叶锦宸看了秦思晗一眼,心想这丫头又抽哪门子的风。我又没惹他,真是莫名其妙。他又看向剩下的那个鸡腿,拿着筷子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就看到韩凌薇直接奔着那个鸡腿而去。叶锦宸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把鸡头给夹回来了。
叶锦宸啃了口鸡头,吃完说道:“韩老爷子,你太看的起我了。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考核,论实战经验,我觉得并不比韩姑娘多多少。唯一的优点应该是,办事和观察事物方面,谨慎仔细一些。别人要是想偷袭我们,的确不是很容易。而且我对机关陷阱倒是有一点研究,设套偷袭别人倒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
韩逸风笑着说道:“叶公子真是谦虚,我老头子修为虽然不是很高,但是我觉得我看人相人的本事,还是不错的。”
一顿饭吃的还算是比较愉快,叶锦宸回到自已的院子并没有修炼。他一回来就回到房间,直接躺到了床上。叶锦宸枕着胳膊,眼睛注视着上方,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
叶锦宸想起了刚才梦境中的画面,那个梦感觉太真实了。梦里是叶锦宸十二三岁的时候,小时候的他比现在的自已更白净帅气。样貌改变倒不是很大,只是小时候自已更显得天真无邪。他在梦里除了梦见自已的父母,还梦到了一个人。一个只比自已小两岁的妹妹,那个小女孩很漂亮。那个女孩气质出尘,静静的坐在亭子中,看着他和他的父亲下棋。她的眼睛如秋水般地眸书纯净无比,长长的睫毛眨动着,令她看起来更加的动人而又天真,琼鼻挺翘,红唇润泽,雪白地贝齿像珍珠一般泛着光泽。
她管叶锦宸叫宸哥哥,但是她不姓叶,她随母亲的姓,叫龙若秋。龙若秋好像对自已很依赖,两个小人除了睡觉不在一起,剩余的时间差不多都在一起,整天她就跟着叶锦宸的屁股后边跑。而且她很听叶锦宸的话,有的时候她还很天真的对叶锦宸说“宸哥哥我长大后嫁给你好不好?到时候宸哥哥可不能嫌弃秋儿。”
年轻的叶锦宸这时会很认真的说:“不会的,我会一辈子保护秋儿,对秋儿好。”
叶锦宸当然没有把儿时的话当真,而且还不知道这梦里是不是真的在现实中发生过。他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做起了这样的梦。难道和自已的灵魂力增长有关系,看来只有好好修炼灵魂,增强灵魂力自已就会渐渐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自已到底是怎么掉到悬崖的。
叶锦宸想起梦里的那个,静静坐在那看着自已下棋的漂亮小女孩。不由得微笑起来,没想到,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已竟然有个这么完整的家庭。有一个这么可爱,这么讨人喜欢的漂亮妹妹。
安静的屋里,突然响起了司徒敬意的声音。
司徒敬意说道:“怎么,又在想梦里看到的事情了?”
叶锦宸躺着没动,只是说道:“嗯,师父你说梦里的事情是真的吗?”
司徒敬意笑着说道:“这个问题吗,这么说吧。如果是你平常休息时所做的梦,我不敢说是真的。但这次是真的,确切的说你这不是梦,只是精神力突然的提升,激发出了你脑子中的一些回忆。”
“脑子中的回忆,那就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师父是不是随着我灵魂的变强,我脑中的那些记忆也会慢慢的都想起来。”叶锦宸激动的说道。
“应该是这样,不过万事没有绝对。你要记住一点,身体只是你行动的躯壳,灵魂才是你的思想和行动的主宰。”司徒敬意说道。
叶锦宸点点头,道:“我知道了,师父。师父还有几天就到考核的时候了,你有没有要嘱咐我的地方?”
司徒敬意想了想说道:“也没什么好嘱咐的,依你现在的实力,通过考核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通过考核之后,就要面临你们自已选择峰主的时候。我是第四峰玉衡峰的峰主,现在玉衡峰不知道是谁暂代峰主之职。我的意思是,到时候选择峰主时你选择第二峰天玑峰。天玑峰峰主沈玉峰跟我的关系不错,而且他为人秉公任直。到了关键时候,你可以把我的事情透露给他。”
叶锦宸疑惑的说道:“师父,你不是让我照顾师兄,师姐他们吗?我去了天玑峰,还怎么和师姐在一起?不在一起我怎么照顾他们呢?”
“玉衡峰你不能去,我的五个徒弟,除了你的大师兄和五师姐,其余三个里可能有人已经背叛了师门。”司徒敬意默默的说道。
叶锦宸一惊,他问道:“师父你是说,我的三位师兄里,至少有一人已经出卖了你,所以才造成师父你被偷袭成功,身体受到重创。”
司徒敬意点点头说道:“是的,我这次离开宗门,其实算是秘密行动。除了他们几个谁也不知道,就连宗主我都没有告诉。这次我被偷袭,绝不是偶然,是他们把我的行踪,透露给了第三峰天权峰峰主邹见仁。是邹见仁和那些外宗高手,设伏偷袭的我。而邹见仁一直听命于第一峰天璇峰峰主柳华棠。所以我能确认的是,柳华棠和邹见仁两人,应该已经背叛了宗门。这次虽然我没有看到柳华棠出手,但我敢肯定这件事和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