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宏伟见状,大惊失色。
赶忙过来,用缅文跟对方沟通。
前面说了,这货是特种兵出身,精通八国语言,还会说国内的许多方言。
东北话、上海话、广东话、闽南客家话……统统不在话下。
在许宏伟的一番说辞下。
为首一纹身汉子这才收起手枪,但却依旧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美女荷官见状,俏脸稍带一丝不悦:“叶先生,既然你有胆要我……联系方式,不如我们来赌一局,你赢了,我给你,输了,留下一根手指。”
我心中一动。
她是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不对劲。
我挑了挑眉,问道:“怎么赌,你开个头。”
她玉手夹起三颗骰子,用骰盅盖上,轻描淡写的摇晃几下。
“猜吧,这是几点?”
“你猜我猜不猜?”
闻言,那美若秋水般眸子,眼角竟然微微上挑,充满了可怜、鄙视与挑衅的意味。
“我只给你三秒钟,说不出来,自已切掉手指。”
眼见她要来真的,我眉头微微皱起,淡定的伸出一根手指:“一点。”
女荷官显得有些吃惊,俏脸微变,狐媚般的眸子反复打量了我几眼。
“你确定?”
“确定,你开吧。”
老刘在一旁干咳两声:“呃,那啥,你没搞错吧?三粒骰子,再怎么着也不止一点,你该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吧?”
许宏伟摇摇头,轻叹一声:“还好,只废一根手指而已,不影响你日后的生活,若就医及时,运气好还能接上。”
我:“……”
“开!开!开!开……”
围观的客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望眼欲穿的看向她手中的骰盅。
巴不得我输,然后被剁手指。
我只当是一群汪汪乱叫的野狗。
不屑搭理。
尔后。
美女荷官掀开盅盖。
三粒骰子竟然像叠罗汉一样,整整齐齐堆在一起,最上面的那颗骰子,赫然是一点!
老刘见状,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你小子怎么做到的?这样都行?!”
许宏伟微微一愣,看向我的目光,多了一丝钦佩。
“无他,惟手熟尔。”我淡淡说道。
女荷官玉手轻轻拍了两下,走到我跟前,脸若桃花,红唇欲滴。
尔后,往我耳朵吹了一口气,一阵酥麻之感顿时传遍全身。
“我叫祝融,很高兴认识你,今晚十点整,我在丽晶酒店等你。”
说完,她塞给我一张房卡,随后转身离开赌台。
我凝望着她曼妙妩媚的倩影,有点好奇,心想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可我来不及多想。
“老刘,许先生,我们也赶紧撤吧,此地不宜久留。”
方才的一番举动,已经彻底暴露了我们的身份,
就一会儿功夫,赌场的明灯几乎全聚拢过来了。
再待下去,早晚会出事。
幸好,我们赢的不多,也就一万块钱。
这点钱,赌场老板还是输得起,不会派人半路撕票。
几分钟后。
许宏伟确定身后无人跟踪,稍稍松了一口气。
走进路边一家便利店,买了一条软中华,和两包和天下槟榔。
边嚼边抽烟。
给老刘也散了两盒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