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两道宛如白炙的剑气碰撞在了一起,时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后一股炸裂、凶悍的罡风向着庭院内的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在凶猛、爆裂的罡风下,张府花坛内种植的名贵花草,瞬间泯灭在了充满杀机的罡风下。
庭院四周悬挂着的喜庆灯笼,雕刻着精美异兽的名贵木料门窗,也被碾成了齑粉。
以张奎与张涛为中心,产生的攻击余波将两人周围清理出了一片白地。
要不是两人都收着力的话,偌大的张府可能都湮灭在二人攻击的余波下了。
中了迷仙散瘫软在地的修士,被罡风吹的七零八落,要不是靠着还算强硬的身体。
他们的结局并不会比花坛内的名贵花草,多出任何的区别!
身处全场最佳观影位的盛缓,被剑气对轰下掀起的罡风粗暴的带上了张家大殿的屋顶上。
同时盛缓也在强大的冲击下,香甜的在凉爽、硌人的屋顶睡着了。
“张指挥使,你我即为同姓,俨然实属一家之人,不如皈依尊者的怀抱!”
“我们一起……!”
张涛扶住之前对拼被张奎所伤的右手,神情自信、傲然的蛊惑着与自已对峙的张奎。
还没等到张涛说完,张奎就出声打断:
“什么狗屁邪神,老子只信殿下!”
“还有你这个狗东西,也配和我同姓!!?”
张奎随意的吐了口,嘴中溢出的鲜血,神情傲然、张狂的对着张涛不屑的说着。
“和你同姓是我的耻辱,耻辱就得用鲜血才能洗刷!”
言罢,张奎便提着紫云剑朝着张涛杀去。
“冥顽不灵,既然你执意找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张涛右手滴答着鲜血,左手持剑神情狰狞的朝着张奎袭杀而去。
很快二人便再次激烈的缠斗在了一起。
二人对战时遗漏出来的剑气,将四周仅存还算完好的门窗梁柱纷纷斩碎。
因为太子妃还在张家宴厅之中,所以张奎收了很多的力。
不然就张涛这种只知道欺负蛮兽的货色,早就被俺老张砍下了狗头,当晚上如厕的夜壶使了。
“砰∽”
“咳∽”
挨了张奎裹挟着狂暴灵力的一脚,口吐鲜血的张涛原本魁梧的身躯。
在张奎威猛的一击下,变得有些孱弱了起来,裹挟着巨力的张涛被狠狠的砸进了,其身后奢华的大殿内。
“嘭∽”
“嘭∽”
“嘭∽”
已经化作拆迁队的张涛,在用身体撞碎了好几根大殿的主柱后。
原本奢华、气派的大殿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大殿瞬间分崩离析化作了庞大的废墟。
大殿垮塌时,升腾起了一阵舒卷、弥漫的烟幕,将废墟的身影遮盖在其间,张涛的身躯则是被掩盖在废墟之下。
“跟个小鸡崽似的!!!”
微喘着粗气,面色依旧如常的张奎轻蔑的嘲讽着。
本已放松警觉的张奎,眼眸一凝,手中的紫云剑斩出一道裹挟着灵气的剑气。
向着烟尘中被遮盖的人影斩去。
“咳∽咳∽”
“小友年纪轻轻的修为就如此了得,真是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