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已生活了十几年不曾离开的鹤溪城,看着那已经变得模糊的城墙,萧御短暂的停留后调转马头。
带领着身后的五百老卒向着滩灵县,疾驰而去。
“我等,见过太子妃!”
身披厚重甲胄的士卒对着自已眼前,穿着一件做工精美而不失防御玄色甲胄的少女行礼道。
“免礼,太子殿下在哪里?”
少女轻启着红唇,对着一旁值岗放哨的士卒轻声开口询问道。
“回太子妃,殿下正带着其他士卒在溪边休整,喂养马匹。”
“嗯,我知道了!”
随后季寒琰从自已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瓶,濯血丹扔给了一旁敬职敬业的士卒。
“谢!太子妃赏赐!”
值岗士卒那原本严肃刚毅的面庞之上,浮现出一丝谄媚的笑容。
随后季寒琰便带着自已的随行人马,向着萧御大部队休整的溪水畔走去。
坐在树荫下看着在清凉的溪水中纳凉、散热的马群和踏风,三五成群席地而坐结队休整的士卒。
虽然这个世界普通马匹经受过灵气的滋养,但是长时间疾驰而行也是会受不了的。
萧御他们一个时辰都还没用到便跑出了六十里的路程,这些许的路程对于有着一丝蛮兽血脉的踏风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普通的马匹来说已经到达体力的极限,需要休整一番才能够上路。
一只白嫩的柔荑搭在了自已的肩甲上,身后袭来的林间清风带来了一阵熟悉的女子芬芳。
萧御握住搭在自已肩甲上的柔荑,将站在自已身后不知道搞什么恶作剧的少女,蛮横的拉入了自已的怀中。
“呀~”
在少女的惊呼声中,季寒琰被萧御拉入他那宽广且坚硬的环抱之中。
“爱妃,多日不见有没有想念孤啊!”
萧御捏着季寒琰那白嫩的脸庞,原本冷峻、睥睨的面庞之上出现了一丝笑容,看着自已怀中身着甲胄娇羞的少女。
季寒琰靠在萧御的怀抱之中,琼鼻轻嗅着那强烈浓郁的男子气息,原本冷妍、淡雅的面庞之上染上了一层酡红色。
白皙、滑嫩的柔荑撑在二人之间,季寒琰想要借力从萧御怀中撑起身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依靠在萧御怀中的娇躯酥软无力,原本在战场之上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忽然间失去了。
自已引以为傲的实力,只能够郝羞着面庞迷恋的依靠在萧御的怀中。
萧御看着依靠在自已怀中,美眸惺忪妩媚,清冷、淡雅的面庞染上了一层绯红胭脂色,润泽有光的红唇轻启着,吐息着少女带有的兰香。
精致小巧的琼鼻,急促不停的吸取着空气。
高冷、妩媚少女郝羞的酥软的依靠在自已的怀中,这如何不令萧御食指大动呢!
在季寒琰充满惊异神情的美眸的注视下,萧御衔上了季寒琰那冰凉润泽的唇瓣。
季寒琰好似想起了什么,白嫩的柔荑用力的推揉着萧御的双肩。
而萧御则是进入了什么特殊的模式,固住了季寒琰戴着兜鍪的螓首细细品尝着,这枚属于自已的酸涩的青果。
面对萧御睢姿、霸道的索取,柔软的季寒琰见无力反抗便闭上了美眸,沉沦其间。
“咳~”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萧御身后不远处传来,季寒琰甜美的温柔乡回过神来。
见萧御还在无止境的索取,心一横洁白的贝齿轻咬在,萧御那作乱的舌头上。
疼的萧御急忙缩回了自已的舌头,随后季寒琰用力的推开了萧御从其怀抱中,郝羞着面颊站起身来。
螓首正对着马群休息的小溪,白嫩的柔荑则是对着酡红发烫的玉颊扇着凉风。
企图让凉风快速带走自已脸上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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