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说笑了,我周成钢算个什么,不过是在唐总手下讨饭吃罢了!”
“周老大客气了,不知我唐兆辉有什么可以替你效劳的?”
唐兆辉点了一支烟,斜靠在椅子上,对今天的事既有不甘又有无奈,不甘的是他今日竟然需要跟周成钢谈条件,而周成钢只是他以前小弟的小弟,这心里的落差显然不是他能够一下子接受的;无奈则是如果他不答应周成钢的条件,他名下的产业今后能否正常的经营则要打一个问号了,如果不能正常经营,背后的那些大人物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甚至会对他唐兆辉的能力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那么以后唐兆辉是否还是他们需要的,就不可预知了。
因此不管唐兆辉有多大的怒气,对钢哥的请求尽管以讽刺的口吻说出,但明显是可以商量的意味。
“我一个小兄弟,本来有资格去上海州中学的,结果被颜家的小子截胡了,这不是想着唐总您人脉广,想替我兄弟求您帮他搞一个名额嘛,这对你应该是举手之劳吧?”说完,钢哥走过去,替唐兆辉倒了一杯茶。
唐兆辉见钢哥能主动的摆第姿态,态度则明显的有了回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钢子,你怎么还会有读书这么好的兄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这不是缘分嘛,我周成钢是个粗人,只能吃这一碗饭了,可我那位兄弟可不行,他有大好的前途,要不是狗日的颜家......他妈的!唐总,算我周成钢求你,帮我兄弟这个忙!”钢哥仍旧是站着,略微弯着腰,显示自已对唐总的尊敬。
我看了心里不是滋味,可为了将来,我只能忍着,只是对钢哥多了一份亏欠。
“你说是颜家的小子截胡了你兄弟的名额?”唐兆辉没有着急答应,反而问起了事情的缘由。
“对,颜家老二的儿子,今年也中考,成绩不如我兄弟,却拿走了唯一的去海中的名额,要不是颜家老大在县里当官,我他妈......
"说着,钢哥拿起身边的酒杯,一口气喝干,又种种的顿在了桌上。
“那只能怪你兄弟的运气太差了,堂堂的一个副县长,想要拿你一个入学的名额,你又能怎么反抗呐?只是颜家的人也太贪了,哼”唐兆辉似是感叹似是愤怒的说道。
关于唐兆辉和颜家的恩恩怨怨,我倒也听钢哥说起过一些。
颜家自他们家的老子开始,一直是涨网村的一霸,他们家老子自从我外公去世以后一直是村里的书记,年纪大了以后,就又颜老二接了书记的位置,因为那时候他们家的老大已经走上了县局级领导岗位,而他们家的老三则是靠着家里的关系在镇上做着各种无本的生意。
后来颜家老大当上了副县长,颜老三的胃口就不再是以前的小生意了,眼睛盯上了当时最赚钱的石场的生意,而那时的石场已经在唐兆辉的产业了,因为有张勇这样的人充当打手,没人任何人敢于染指这个生意。
而颜老三因为有当副县长的大哥这个背景,则明显的就不把唐兆辉看在了眼里,直截了当的提出了想要合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