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钢哥信得过丁哥,那我就不对你隐瞒什么了。我不是什么王总,这只是用来骗那个张勇的把戏”
“为了让勇哥独立门户?”
“没错,钢哥是我兄弟,我不能让他一直久居在张勇这种人之下。刚才我让钢哥拿着钱出去,就是要送给张勇,希望他同意让晓月离开KTV。我想丁哥作为钢哥的朋友,也会认同我的做法吧?”我反问他。
丁少看向钢哥,面露羞愧之色。“兄弟你年纪轻轻,魄力实在让我佩服。钢哥也是我兄弟,我却从没想到过这一点。那你又何必假扮身份呐?”
“不假扮身份,我进的了你的场子嘛?”我苦笑道。“钢哥是重情义的人,不会就这么离开他的,毕竟张勇帮过他和晓月。我原意是想从这场赌局里赢点赌资,作为和张勇交易的筹码。”
“赢点?是赢得全部吧,哼!”梦诗这时突然插话进来,对我的敌意没有消散一点。
“确实如此,这就是我原本的计划。我本来还觉得张勇应该算是个人物,甚至有点担心600万他根本瞧不上眼呢。呵呵,可谁能料到啊,仅仅300万而已,区区300万呐,他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了自已的得力部下。哈哈,简直太荒谬了,真不明白像他这样的人到底是靠什么发迹的。”
“小兄弟,依我看,你应该还是个在校读书的学生吧?毕竟年纪尚轻,初出茅庐,对于社会的运转法则和处世之道可能还知之甚少,这也是情有可原的。要知道,一个人能否成功立足于社会,并不仅仅取决于他个人能力的强弱,更关键的是看他是否能够成为他人所需之人,尤其是那些有权有势者所需要的人。”丁公子语气平静地说道,字里行间却流露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无奈。
“小兄弟,既然你看出了梦诗的手法,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是其中高手?”丁公子问。
“谈不上高手,会一点!”我答道。
“既然如此,你完全有能力赢走赌桌上所有的筹码,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这又是为什么?”丁公子又追问。
“如果可以,我并不愿意涉足赌场,更谈不上要从赌桌上赢走什么!”我苦笑着。
“今天来丁少的地盘,也仅仅是为了钢哥,冒犯了丁少,还要请你原谅”我双手抱拳,对着丁少拱了一拱。
丁公子伸手摆了摆,示意不用
“小兄弟,既然是为了钢哥,那就不存在什么冒犯不冒犯的说法。”丁少面带微笑地说完这句话后,目光随即转向了梦诗,接着说道:“小兄弟,像你这般年轻,面对赌桌上如此之多的筹码,竟然还能够克制住内心的贪欲,实属不易,实在是令人钦佩啊!”
“然而,既然你拥有这样的本领,为何会对赌博毫无兴趣呢?”丁少满脸疑惑地问道。
“想必您也已经察觉到了,我目前尚处于求学阶段,仅仅是一名学生而已。我的志向并不在此,而是希望凭借自身的努力,脚踏实地地走好每一步正道。”我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丁公子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转过头去,将目光投向了钢哥。
“的确如此,小寻的确还是个学生,今年刚刚初中毕业,而且在中考中取得了全镇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原本按照正常情况,他早就应该拿到前往海州中学就读的名额了,只可惜被颜家人给搅黄了,真是可恶至极!”钢哥愤怒的骂道
“颜家?颜家为什么要搅黄他的事?”丁公子不解。
“颜老二的儿子跟小寻一样大,今年也中考,考了第二,学校把去海州中学的名额给了他”说完,钢哥拳头一握,用力砸了一下桌子。
丁公子听完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但却并没有继续追问关于颜家抢夺我名额的事情。显然,他对于颜家的权势心知肚明,或许在他看来,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平常,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