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怎么了?寻哥,他跟你有什么关系?”阿狗显然被我吓到了。
“没事,你走吧”
自从离开村子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了,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阿根叔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突然?
不行,我要回去。
我给小青打了个电话
“小青,我有点急事,中午不能陪你吃饭了”
“行,重要吗,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我晚点去找你”
“好的,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坐在去村里的面包车上,夏天的高温让车厢闷热异常,即使开了车窗,也难以驱散那股燥热。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更增添了几分烦闷。
我的思绪飘向了8年前的夏天......
面包车离村子越来越近,路也渐渐的从水泥路变成了黄土路,车轮扬起阵阵尘土。
随着车子的颠簸,把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村里的景象一如当年。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从村口往前走,是颜家。
一色的普通二层小楼中一栋别墅格外的显眼,如果没有记错,那是颜超他们家的。他的爷爷从我有记忆起就是村里的书记,后来年纪大了以后,就由颜超的父亲接任,真是王侯将相有种。
再往里走,就是吴家了。
吴家的特别之处是有一口井,这口井深约两米,口大如泳池。说来也奇怪,这口水井的水永远不会枯竭,且冬暖夏凉。一到夏天,这里就会成为小孩子的聚集场地。
离开村子的这么多年,回忆村里的景物,只有这口井深深刻进我的脑海。
阿根叔的家就在这口井的旁边。
此刻,他的家静悄悄的,门半掩着。
我推门进去,喊了声“阿根叔”
“小寻?”一声虚弱的声音
“阿根叔,是我”
“快,快进来”
只见阿根叔躺在竹椅上,脸色略显苍白,对我招招手,让我坐到他身旁的小凳子上。
好熟悉的躺椅和小凳子。
“阿根叔,你怎么病成这样了?”我难过的问。
早些年,阿根叔的妻子因为难产,和腹中的胎儿一同走了,从此以后,阿根叔再也没有娶妻,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他生病的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一想到这,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小寻,不要难过。每个人都有一死,反正我也是孑然一生,了无牵挂”
“阿根叔,我们去医院,说不定能治好”
“不去了,阿根叔的病自已知道。你来了正好,我有东西要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