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拍着门,大喊“有人吗?有人吗?”
里面毫无反应。
不管了,我一脚踹开了门,屋里已经汇集了大股的浓烟,幸好是白天,能见度还行。我四处查看,原来是电风扇着火,顺带着把下面的柜子引着了。火势并不大,看来是柜子质量比较劣质,产生了浓浓的黑烟。
我小心翼翼的拔掉了电风扇的插座,接水浇灭了火。然后打开了窗户,尽量让黑烟都散出去。
看来屋里没人,幸好被我发现了,不然整栋楼都有被烧的危险。我正安心庆幸,转念一想,不对啊,没人怎么会开着风扇?
这时,我看见客厅的宽大沙发上竟蜷缩着一个人。沙发由于承重,整个陷进去了,一条大毯子盖住了全身,只露出半张脸,怪不得开始没发现。
不会中毒了吧?这么大动静都没反应。我走过去,一股酒臭味扑面而来,这是喝了多少啊。
“喂!”
“喂!”
还是没反应。
我用手在她鼻子下面探了探,还好,有呼吸,看来只是醉的太厉害了。
我本想直接走掉,一是不确定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事,二是担心这个人醒来后我又说不清楚,就决定等一会。
百无聊赖间,我观察了一下周围,一室一厅的房子,家具几乎没有,一张床,一张沙发,还有就是被烧掉的风扇和柜子。地上一堆的鞋子,横七竖八的扔着,床上,沙发上胡乱扔着外套、丝袜、裤子,甚至还有蕾丝内裤,沙发旁的地上还有一个烟灰缸,已经塞满了烟蒂。
闷热的天气加上刚才的救火,汗水早已把我的衣服浸湿,我真服了这个人,竟仍睡的跟个死猪一样。
整个房间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我退出来,来到门外的楼梯口坐了下来,为以防万一,我没有把门关上。
7月的盛夏,小镇像是被按下了消音键,枯坐在楼梯的我思绪飘向了8年前同样盛夏的小渔村。
那时的我是别人口中“小豆腐”
和孩子们玩永远是被欺负的那个
直到跟随阿根叔学习后,我的人生才有了变化……
这么多年,我把自已隐藏的很好,从没对外人展示过功夫,至于赌术,青姐应该是有所察觉,要不是为了择校费,唉!希望阿根叔不要怪我。
说起阿根叔,已经很久没见了,这次去海中前,要好好跟他告个别。
“贼啊”
屋内的惊叫声把我拉回现实,原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看来屋内的那位醒了。
我走进屋,屋里昏暗一片,我随手打开了灯
“靠”我暗骂道,随即转过身
“啊,流氓”身后传来她的喊声。
看来她是反应过来了,因为她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吊带,真空的前胸一览无余,雪白的大腿更是一丝不挂。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大姐,你别喊,我不是贼”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家”
“你能不能先穿衣服啊,我再和你说?”
“那好,你别跑”
“好,我不跑,你先穿衣服,我到门外等”我是贼的话,要跑你还能拦住我啊。
不久,门开了,眼前的女孩透露着宿醉后的疲态,却难掩其精致的面容,淡紫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换了件宽松的睡衣,也难掩其高挑的身材。
“说吧,你怎么会在我家?”她带着警觉的口气问。
“小姐姐,别误会,我是你家楼下的”
“我家楼下?你是王寻?”
“你认识我?”反倒是我疑惑了
“我认识吴阿姨,就是你妈”
“我妈?”
“对啊,吴阿姨跟我说起过你”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