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叔”
“你确定要学你外公留下来的技术吗?你想清楚,告诉我!”
“我要学”
“好,那你要保证两件事,第一,要好好学习,做你们家的第一个大学生;第二,我们之间的事你要不对任何人说起。”
“阿根叔,我保证”
“记住,每天早上5点,我走了”
吴阿根转身离开了,望着他的背影,王寻呆呆的愣了一会。今天的事太突然了,简直像放香港电影一样。平时看上去老实巴交人畜无害的阿根叔竟然会功夫,还是个武术高手,而自已从小叫到大的外公竟不是自已亲外公,太不可思议了。
王寻想着要开始学赌术和功夫,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他已经幻想着自已像香港电影里的高进一样,成为万人敬仰的赌神,害怕的是他怕被自已的母亲知道小小年纪就学赌博,一顿打怕是逃不了了。
其实,王寻也理解不了母亲对自已的教育方式,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在学习上对他这么严格要求。在他的眼中,全村的家庭就没有重视学习的,甚至巴不得不上学帮家里干活。要不是上级部门有规定,估计村里的小学都招不到几个学生。
王寻觉得自已也应该像村里的小孩一样,混到小学毕业,就到船上去当个渔民。毕竟,他们家跟这个村里的所有家庭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他的家比村里的绝大部份人都穷。他的老爸不是本村的,当初跟着爷爷来到这个渔村卖豆腐,后来爷爷回老家了,他的老爸留了下来,继承了他爷爷的豆腐摊。村里的人都叫他老爸是豆腐郎,也会叫王寻是小豆腐,小小年纪的王寻很讨厌这个绰号,觉得那是一个侮辱的称呼,可又无可奈何,他能怎么样呐?
其实,他老爸早就不卖豆腐了,自从跟他妈妈结婚后,就做起了贩鱼的生意。听他爸爸说,那时候村里的人由于没有自已的路子,都把捕来的鱼卖给外地的鱼贩子,外地的鱼贩子欺负渔民不知道市场的行情,每次都把鱼价压的极低。渔民们是敢怒不敢言,如果不把鱼卖给他们,只能任由鱼烂在船舱里了。
那时他爸刚结婚,因为是外地人,没有自已的地,就不能在村里建房,所以结婚后就一直租的别人的房子。所以啊就一直想有钱,搬到城里去,可是卖豆腐又能赚什么钱呐。于是啊,就想着不如当一个鱼贩子,自已能赚钱的同时,也能让村里的渔民提高收入。
说干就干,还真让他找到了渔货的销售渠道,于是整个村的鱼都卖到他这里了,就半年时间,就存够了到城里安家的钱。可是后来被人骗了,不仅赚到的钱都赔光了,还欠了一大堆的债。
后来,他们的家就一直是王寻记忆中的样子了,别人的家建起了两层水泥楼,他们家还租住着破瓦房,时不时还要搬来搬去,狼狈不堪。记忆里,他的老爸卖过早点,开过小卖部,但是生活并没有任何起色。印象最深的是,每年过年都是他们家最难挨的日子,别家都是欢欢乐乐的庆祝节日,他的家却要面对债主们的讨债。
也许母亲是希望我能好好读书,将来当官赚大钱吧,年少的王寻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暗自想。
我一定要跟阿根叔好好学外公传下来的本事,小王寻暗暗发誓。我一定要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再也不被别人看不起。
“小寻”
正当王寻还在沉思之际,母亲的喊声传来。王寻一个激灵,糟了,爸妈回来了,他马上拿起身边的《论语》假装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