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万业发泄完，重新坐在床角后。

青霓看着背对着自已，微微颤抖的万业，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但又重新归于平静。

她的声音略显落寞道：“黄蝎黑市要完了！”

万业身体一震。

青霓继续道：“暗潮将至，黑市迟早要被收割，这些高城看似混乱，实则早已被世家集团纳入掌心，而我们这些家伙，除了“加入”，便只能灭亡！”

她不禁感慨道：“所以这世界之大，其实根本无我容身之处？哈哈哈......可我想活着啊！”扭头看向一侧。

”你呢？你那么拼命刻画术式去赚钱，真的甘心一辈子躲在黑市当老鼠？我看着你长大，从你第一天被卖到黑市，我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样的！”

“但我也知道你绝不会选择“加入”，可姐姐也想你活着，所以对不起，材料是我换的！”

听到心中最不想听到的那句话，万业再也忍不住爆粗口。

“草！我就知道我的术式绝对没问题才对！！”

但很快青霓打击道：“但哪怕是原材料，对那位大人，也不会有丝毫作用！”

“不可能！！”万业扭头反驳道。

“姐姐在黑市混迹这么多年还能手脚健全的活到现在，你以为我是靠“卖”的？”

万业闻言一愣，有些不确定道：“不...不是吗？”

“啪！”

青霓狠狠扇了对方一巴掌。

“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能上我叶青霓的男人还没出生呢！”

似乎有些不确定，补充道：“除了那位大人！”

“姐姐在接任务前便已经靠关系潜入城，各种情报反馈，这位大人是我们最理想的靠山，代价不过是些许自由和忠诚罢了！”

“命呢？”万业毫不留情拆穿道。

青霓好笑道：“命？靠本事咯！有了这么大靠山还保不住命，那只能说真该死了！”

“切！”万业无力反驳。

但心中的不忿还是让他想再挣扎一下。

“那你就没想过，我们很可能被王...大人一拳打死？他的拳头可是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

青霓沉默。

随后露出笑容道：“成功了不是？”

万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伸手指着青霓一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道：“你...你个疯女人，你根本没想活着？你知道我是灵能者很大可能会被留下，但你..你只是普通武者...如果不是那两人...所以...”

青霓得意一笑：“没错呢！用来容错的！很幸运不是？我双赢！”

“你个疯子，世界上最疯的女人！那雇主你明明也知道，你还偏要我说？草！”

万业彻底麻了，女人到底是什么什么生物？心都这么深吗？

最终万业有气无力问道：“所有你根本就不想知道那人的意思？”

青霓躺在温暖的大床上，似乎已经昏昏欲睡。

迷糊道：“无所谓！这以后就是我的床了！老规矩你睡地板！”

万业彻底陷入沉默。

良久。

青霓的呼吸逐渐均匀。

万业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盖在对方身上。

月光下，他甚至还能看到青霓脖子上青紫的掐痕。

看了不知多久，他才回神：“臭姐姐！也不知你这么疯以后还能不能嫁出去！”

随后一人趴在窗台静静地欣赏着这久违的安谧。

他深深呼吸一口。

竟充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