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乱出现的快,平息的也很快。
原本干净明亮的客厅,已经变得肮脏不堪,血液将地面洗刷成了新的模样,而在其上,则是躺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家伙们。
他们虽然躺的七横八竖,但脖颈上有着统一抓痕。
继续沿着血液观察,很快就会发现,与客厅连接的走廊上有着一个个清晰的脚印,一步一个,最终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窗户前。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
这一夜,羊城北河区的警察们忙的焦头烂额,一夜之间死了如此多的人,还牵连到这么多的被拐少女……他们都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阴暗潮湿的桥洞下,安欣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血液已经用河水冲洗干净了,走之前也拿回了属于自已的衣服。
现在唯一有些不妥的,可能就是衣服上的血迹吧,已经干涸在了那里。
不过少女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她的思绪毫无疑问的放在了自已的身体上,或者说寄宿在自已身体里的那一位。
虽然刚才的一切不是她在主导,但通过旁观视角她清楚的目睹了一切的发生,先是掐死那恶心的胖子,然后轻松的将西装男们打到,这是多么恐怖的战绩,哪怕是几个成年人也不一定做到吧,现在居然被她一个柔弱的少女做到了。
变化之大,令人瞠目结舌。最重要的,这一切都是那条虫子爬进自已体内的变化,这难道是什么外星科技虫吗?
像是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一样,被蜘蛛咬后变成失败的慢,或许自已也可以成为这样的存在……
然而这一切的假想,都在肚子发出的异样中,烟消云散。
我在想什么呢?
少女抱着膝盖哭泣了起来。
自已这辈子怕是要完了。
安欣绝望的看向河流,这以来的生活一幕幕在眼前放映……她的心中莫名的有些酸楚,她的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这么这折磨她……
安欣最初的家庭并不和睦,母亲性子太柔弱了,自已的父亲又是个家暴男,不仅是母亲,连着自已也受尽了殴打。
安欣十二岁生日那天,一家人想要去旅游爬山,缓和一下家庭矛盾,结果父亲又发疯了,妈妈为了保护安欣不得已把人推下了山谷。
那年,母亲被判了四年,十二岁的安欣只好跟着大伯,但日子依旧不好过,学校里不知道怎么传起她母亲是杀人犯的消息,虽然明面上不说,但私底下她已经没有朋友了,所有人都是对她的白眼。
后来妈妈出狱了一年,她知道自已照顾不好安欣,接着就再婚了。那是一个非常严厉的大叔,同样带着孩子。
那个女孩小安欣一岁,算是安欣的妹妹。但这妹妹并不喜欢安欣,也不喜欢后妈,生活了两年多,她各种的排挤安欣母女俩。她一直认为是安欣妈妈破坏了她的家庭,都是她们母女的错。
从小的生活让安欣养成了懦弱的性格,这让她也有些自责,对妹妹的各种蛮横无理也都是各种的包容。
只不过继父并不这么想,每每妹妹犯错再加上安欣的优秀,都会让继父严厉的教育妹妹,这也让妹妹更加怨恨起安欣。
学校方面,因为母亲再婚,安欣从原本的学校转到了妹妹这边,这对安欣来说,本应该是好事。
但好景不长,安欣妈妈的风言风语再次兴起来了,本就人生地不熟的安欣,再次得到了孤立。
再后来就是妹妹腿受伤的事,妹妹不喜欢和安欣一起回家,每次放学都走的极快,这一次她没有留神,让车撞到了。
也是因此,妹妹对安欣的怨恨达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