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用绝食吓唬我?”
朱亚萍终于忍无可忍,红着眼睛大声怒吼。
“我没有,那是他们强迫我拍的,你没有看到他们拽着我的手?”
“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收了他们八万块钱,他们不敢把照片散布出去,你毁了我的一生。”
“我没有你这么无耻的父亲。”
朱为民被朱亚萍骂的恼羞成怒,或者说他是早有预谋。
看着自已女儿的窈窕身形,由于生气剧烈起伏的胸脯,产生了一股邪念。
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抽在后者的脸上,直接压在了朱亚萍的身上。
“如今的你既然也嫁不了好人家了,那不如让我先好好爽爽,报答我对你的养育之恩。”
朱亚萍拼命的挣扎,但男女力量的差异本就摆在那里,更何况她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身上的力气十不存一。
很快便被朱为民这个禽兽得逞了。
事后,
朱亚萍的双眼更加空洞,浑身颤抖着蹲在墙角。
而朱为民却是一脸的满足,衣服也不穿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坐在床头,点燃了一根散花香烟。
休息了一下。
邪念再起,拽住朱亚萍的头发就拖到了床头,骑在她的身上。
一只手扼住下巴,一只手抓起白饭就往嘴巴里面塞。
“吃,给我吃。”
“我养了你这么多年,还没有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就想死?”
“没门。”
“给我吃。”
朱亚萍不咽,朱为民就往里面捅,最后硬生生的塞进一碗白饭进去。
“咳!咳!咳!”
看着干呕不止的朱亚萍,朱为民露出一抹阴笑,抱着衣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
等他再次进入房门想要梅开二度之时,却发现房间内早已经没有了朱亚萍的身影。
此时的朱亚萍浑浑噩噩的坐上了一辆车,不知道通往何处,也不知道自已要去何方。
只知道有车就上,被发现没钱就下车。
就这样来来回回上百次。
来到了一处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此时的她早已经成为了一个流浪者,蹲坐在一处娱乐场门外,看着来往的行人。
“有钱人,高高在上,穷人,点头哈腰。”
“有钱人,高高在上,穷人,点头哈腰。”
朱亚萍的眼睛越来越锋利,对金钱、权力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拾荒老人再次经过这里时。
世界上已经少了一个流浪女,多了一个目标明确,不计代价的坚强女性。
朱亚萍离开了乞讨栖息地,独自一人走进了一个厕所。
她买了一套裙子,一支两块钱的口红。
看着镜子里姣好的面容,她拿起一根筷子用力在手上划拉。
“我要钱,我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