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很润!”
这话说完,张海哈哈笑着,便从屋里走了出去,而白铁军陪着笑,讨好着,跟在了他的身后。
“噗!”
几乎是白铁军,张海前脚一走,李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但愿我没事!”
李锋坐在一个马扎上稳了好一会儿,这才站起身:
“要是我……我真有什么好歹,你们白家人一个都别想好!”
“还有张海,我也得整死你!”
这小半年了,李锋身体总是各种不舒服。
三天前,李锋去县里的医院做了几项检查,不过其中一项检查,要在今天出结果。
从老丈人白铁军屋里出来,李锋回了他与白忧的婚房。
“呵呵!”
一进门,李锋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一个枕头和被子。
从结婚当晚开始,李锋就一直睡客厅的沙发。
内屋里那张大床,好像是李锋遥不可及的梦。
他还没来得及睡在那张大床上面,却被张海那个狗日的捷足先登。
“你进来干什么?”
随着李锋打开内屋的那扇门,躺在床上的白忧,立马把一条被子盖在了身上,遮挡住了自已的关键部位,怒不可遏的训斥道:
“李锋,你是故意的吧?有意让我难堪?给我滚出去?”
李锋只是余光瞥了一眼白忧。
她白皙的脚丫与小腿露在外面。
不过李锋没有理睬白忧,从一个抽屉里找出那些检查资料,便出了屋。
大概四五十分钟,李锋乘坐白家村直达县城的公交到了县医院。
“这个……”医生看完李锋最后一项检查结果,表情很是严肃:“没家属陪你过来吗?”
医生这话令李锋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我……我没啥家属!”
“医生,是什么结果你就直接跟我说吧!”
医生先是瞥了一眼李锋,然后长吁短叹的开了口:
“是胰腺癌!这病……你还有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这段时间想吃啥就吃点啥吧!”
随着医生的话说完,李锋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尽管李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医生给他宣判了死刑,一时间李锋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李锋不知如何离开了医院,如何坐上了回白家镇的公交车。
“我这一辈子从未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老天也不肯放过我?”
逐渐恢复了意识之后,李锋想了许多。
心头竟然不自觉涌现出了一股恨意。
回到白家,天已经黑了下来,不过白铁军他们没有在家。
“李锋,你故意的吧?”一进屋,白忧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是不是我和张海的事儿刺激到你了?你受不了了?我告诉你,就算我便宜一个乞丐,也不可能……”
“砰!”
原本李锋待在客厅里。
不等白忧的话说完,李锋那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猛地把内屋的门给踹开了。
“你……你干嘛?”李锋的举动把白忧给吓了一跳:“给我滚出去!对了,没看到我内裤扔在地上了吗?给我洗干净!”
白忧的内裤就在一个角落。
这一刻,李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双手不由得攥成了拳头。
显然是白忧与张海苟且的时候,她的内裤脏了。
“我的话没听到?”只不过李锋一向逆来顺受,他的反常白忧并没有察觉,反而阴阳怪气的说道:“李锋,你弄这个死处干什么?”
“心里不平衡了?我现在不是躺在床上吗?我就说让你上来,就你这个窝囊废敢吗?”
几乎是白忧的话说完,李锋上前一步,抓住被子一角,猛地把白忧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掀开了。
“你……李锋,你不能这样!”
白忧一阵恐慌。
而李锋默不作声,下一秒便扑在了白忧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