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眼前的叶鸿飞虽然年轻,但目前自已虽只是和其简单聊几句,但从聊话的内容来看,对方的见识与城府是他始料未及的。
“方书记,您刚才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今天我们乡政府的领导都不来上班吗?”叶鸿飞笑着朝方呈旺问道。
“为何?”
说着,方呈旺一脸不解地看向叶鸿飞,“小叶,难不成他们都事先知道这茅山大桥今天会坍塌所以都去躲起来了?”
“非也!”
叶鸿飞摇头,之后哀叹着说,“唉,方书记,实不相瞒,他们并非不想来上班,而是昨天晚上都接到了苏庆万的电话,通知他们今天不能过来上班?”
“苏庆万通知他们今天不能过来上班?”
方呈旺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看向叶鸿飞,“小叶,你跟我开什么玩笑,他苏庆万就一个小小的乡政府办主任,怎么可能以一种命令的口吻通知乡政府的领导不过来上班?”
叶鸿飞无奈摇头,之后伸手指向李政和王志云两人,苦笑着说:“方书记,这苏庆万在我们景云乡政府这里能耐可大着呢,如若您不信,您可以问问他们是不是这样。”
方呈旺朝叶鸿飞轻轻点头,随后扭头看向两人:“两位小同志,是这样的吗?”
见此,两人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其中王志云还站出来说:“方……方书记,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所以没能告诉你实情。我虽然不知道刚才小叶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我们苏庆万平时在我们景云乡政府,凭借着在上面的关系,他在我们这里做起了高高在上的土皇帝呢。”
“嗯。”
方呈旺点头,之后又扭头看向叶鸿飞,“小叶,那这苏庆万为什么今天不让政府的领导过来上班?”
听闻,叶鸿飞想了想,之后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
他当然不能跟人家说对方是为了自已,否则以方呈旺的性格不刨根究底才怪。这样一来,自已后面可没办法解释。
“啪!”
方呈旺狠狠地拍着茶桌,“反了、反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不能够这样。哼,这苏庆万简直就不把我们党纪党风放在眼里,我看他是想自寻死路。”
“方书记,先消消气,这苏庆万固然可恶,但他上面的那些人更可恶。”
说着,叶鸿飞拿起茶壶将旧茶叶倒入垃圾桶中,边换新茶叶边苦笑道:“所以,方书记您有没有想过,李朝阳只是一个副处级的干部,然而省纪委却如此重示,还秘密地将他拿下,而且还是让您亲自负责此案。难道您不觉得奇怪吗?或者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想,他们之所以给您的期限这么短,无非就是等这李朝阳背后之人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定罪。”
前世记忆里,见方呈旺拿不下李朝阳,省纪委果断出手,所以才能那么快的将李朝阳这人面兽心的人绳之以法。
以前叶鸿飞觉得只要自已通过陈卫坤的关系引方呈旺下来盯苏庆万的案子,这样陈卫坤和方呈旺自然都能顺利地拿下苏庆万和李朝阳,可随着叶浩的一些零星记忆的涌入,他现在觉得之前自已的想法太简单了。
“嗯,这个我倒是没想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回想李朝阳与苏庆万的那一些联系,再加上现在这茅山大桥突然倒塌,所以李朝阳这件案件可能没那么简单。”
回应了一句,方呈旺再次顿入了沉思之中……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现在听叶鸿飞这么一说,他不得不静下心来反复推敲琢磨,否则自已最后非但没能拿下李朝阳,甚至还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见方呈旺又开始沉思,叶鸿飞也没有打扰,而是扭头看向王志云,“王哥,你能不能去帮我找一把斧头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