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乡政府报到了,否则会有生命之忧。
男子不仅面色慌张,同时还快步上来不由分说便十分急切地推着叶鸿飞离开。
“大哥,这又是为何?”叶鸿飞一阵莫名其妙。
见对方这般言行举止,且结合叶浩的悲惨经历,他自然相信对方是一番好意。
听闻,男子面色无奈,沉着声音说:“因为你的上级领导,也就是乡政府办的主任苏庆万想置你于死地,所以你最好现在马上走。”
“大哥,这苏庆万为什么要害我。”叶鸿飞十分不解的问。
不用猜他都知道,叶浩的死肯定是不简单,但无奈他偏偏没有这方面的记忆,所以只能问人家。
“怎么,你是怎么得罪人家的,难道你自已不知道?”男子先是一怔,旋即一脸诧异的看向叶鸿飞。
叶鸿飞点头,表情十分凝重。
“唉,小叶,这件事连你自已都不知道,那我更不知道了?”
男子摇着头苦笑,之后解释说,“昨天晚上,这苏庆万打电话叫我今天不要过来上班了,而且当时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挂断电话,通知我之后,我还听到电话里他和别人商量着怎么置你于死地的计划。”
“叫你今天不要来上班?”
叶鸿飞一阵凝眉,抬头问道,“大哥,你也是我们乡政府办的?”
男子摇了摇头,道:“不是,小叶,我叫郑一鸣。”
“郑……郑一鸣?”叶鸿飞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男子。
他前世记忆犹新:郑一鸣,乃景云乡乡党委书记,不过在叶浩出事后,做为乡领导的他引咎辞职。
而对方刚才却告诉他,他乡政府内的一个主任居然敢以命令的口吻通知他今天不要过来上班,这让他无法理解。
“小叶,你怎么了?”见叶鸿飞愣住,郑一鸣伸手过来推了推他。
“郑书记,再怎么说你可是我们景云乡的一把手,怎么会怕苏庆万这小小的乡政府办主任?”叶鸿飞回神,十分好奇的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
郑一鸣摇头哀叹,最后才无奈的说,“这苏庆万可是我们景云乡的地痞流氓,十年前买通关系进入我们景云乡政府工作,目中无人,这十年来可吓跑了我们景云乡几任乡长和书记呢。”
语毕,郑一鸣还摇头轻叹,一股悲寥之感油然而生。
“郑书记,那这苏庆万怎么不干脆自已当乡长或书记来?”叶鸿飞依然是十分不解的问。
“他当然想,只不过他只是初中毕业,所以上不去。不过半年前不知道他去哪里搞来了一本中专学历证出来,所以也才被提上来做政府办主任不久。”郑一鸣一脸无奈的回答。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郑书记。”
叶鸿飞朝郑一鸣点头,内心暗道,“这么说我要是想在这景云乡这里大施拳脚为民办实事,那这苏庆万便是我第一个要拿来开刀之人。”
“唉,小叶,你还在愣什么,赶紧走吧,这苏庆万无恶不做,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所以你现在还是赶紧逃命去吧。”见叶鸿飞愣神,郑一鸣既着急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