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叔,您没事吧……”
他和陶成德上前,把受伤的孟昭阳给扶了起来。
孟昭阳中了何立秋一掌,吐了一口血,倒是没有别的大碍。
“我无妨……”
孟昭阳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鲜血,看着不远处辛文山的尸体,不由得放声大哭:
“大师兄,师弟对不起你啊……”
他们师兄弟三人关系不睦,其中绝大部分原因都是辛文山挑拨的缘故。
周泰安有些木讷,不善言辞,而孟昭阳则生性刚强。
年轻时辛文山做下错事,周泰安身为大师兄帮着遮掩,却又不对孟昭阳解释。
孟昭阳自然看不惯。
等年纪大了,时时回忆当,孟昭阳自然也想明白当初的事情,只是一直还有些心结无法打开。
直到这次辛文山跳出来,孟昭阳更是解开了当年的一些误会。
想到自已死去的大师兄,心内不由得大恸。
宋清平三人也有些黯然,双眼发红,他们三人又何尝不是被人挑拨,差点失和呢。
自家这位二师叔虽说性格火爆,人品却没问题,却因为小人作梗,和自家师兄不愉了半辈子。
说来也确实让人心酸。
三人把孟昭阳劝住,这时候原本围观的人有不少上前来攀谈:
“青云宗大仇得报,此是喜事,我等当恭贺。”
“就是,何立秋等人狼子野心,本就不怀好意在先,也算死有余辜……”
“恭喜宋掌门和两位长老神功大成,报得师仇……”
“宋掌门和两位长老,刚才神威凛然啊,实在痛快……”
此时敢于上前来的,无不是青云宗原本亲善的人,以及一些本身就是和金阳宗有仇的家族。
他们不在乎金阳宗看法,自然上前来恭贺。
至于其他大多数人,都是拱拱手就离开了,两大宗门相争,胜负未分之前,没有人愿意掺和。
金阳宗虽然此次全军覆没,但掌门何立恒可还活着呢,再说金阳宗一直都是隐藏了修为。
谁知道宗内还有没有隐藏的高手。
而且听说金阳宗早就搭上了紫云府,若是紫云府出手相助,青云宗断无胜算。
此时时局并不明朗,绝大多数人都想明哲保身。
少数原本亲近金阳宗的家族,更是招呼都不敢打,早早离开了。
至于是去报信还是躲起来了,那就不得而知了。
宋清平让几家亲善的家族处理辛氏山庄的事情,自已三人则扶着受伤的孟昭阳返回了青云宗。
孟昭阳在服下丹药后,伤势好了不少。
不过他并没有询问三人的修为,而是满脸忧虑道:“我听说何家搭上了紫云府,那何立恒更是个心狠手辣的。”
“要防着他们报复啊,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此事,三人也不是没商量过,只是一直也没统一意见。
宋清平轻咳一声道:“师叔,我宗一直是被动出手,从没有主动攻击过金阳宗,紫云府虽然势大,但是也不会不顾脸面为了金阳宗出头吧。”
赵御景则是不满道:“咱们现在就应该趁着金阳宗空虚,杀他满门,等何立恒回来,再把他杀了,不就结了。”
“二师兄……”宋清平摇摇头道:“那样做岂不是给了紫云府干涉的借口,咱们现在哪里惹得起紫云府?”
“笑话,你以为咱们不主动进攻金阳宗,何立恒和那紫云府就会放过我们?”赵御景并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