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景看了面色凝重的大师兄和三师弟一眼,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前些年出门游历时,偶得了一本功法残卷,而且恰好遇到了合用的宝材,便立刻修炼了,之后确实修为大增,斗法也厉害了很多。
“不过时日一长,也暴露出来问题,体内有了火毒,我怕师傅责罚,便没有跟师傅说,再后来我找到一种药酒秘方,不仅可以化解火毒,而且还能增长修为。”
“只是现在看来,我想的简单了,那药酒逐渐要压制不住了……”
陶成德大怒道:“如此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和我们说……”
赵御景苦涩道:“师兄,我的情况我知道,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既然无药可医,那还说什么,平添烦恼……”
陈清平不由叹气,太昊镜说自已三人是三大傻子,还真没说错。
大师兄为人厚重,一心为了宗门,不想拖累宗门。
二师兄貌似洒脱,内心却极为骄傲,既不想落人于后,因此修炼残功,又不想别人看到他失败的窘迫,极力掩饰。
自已则是心性孤僻,不善与人沟通,偏听偏信,缺少主见。
这或许和自家师傅木讷少言的性子有关,教出了这样的三个徒弟。
赵御景讲完自已的事情,便皱眉询问道:“你们又是怎么回事?师父他老人家是被人谋算的?”
陈清平看大师兄一言不发,便把大师兄的情况和司马柯三人谋算自已的事情都讲了一遍,也说了师傅被人谋害的可能。
等他说完,三人都沉默下来。
他们都感受到了危险,是灭门除宗的危局。
天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偏偏三个人都遇到了这些事,肯定是有人暗中密谋的。
“这么说来,是有人要灭我青云宗?想把我等逐个击破,一一除之,师傅他老人家已经着了别人的道?”赵御景咬牙切齿道。
陈清平则是皱眉:“师傅一向与人为善,也教我们不争不夺,只安心修行,我青云宗并没有什么仇家啊?”
“或许不是仇家,修真界杀人夺宝的事情何曾少了?怀璧其罪啊……”陶成德说完,看向了桌子上的太昊镜。
陈清平和赵御景立刻明白了自家大师兄的意思,他是怀疑对方是冲着太昊镜来的?
吕昊又看不下去了,吐槽道:
【三个大傻子在瞎琢磨什么,还不是因为金阳宗的何立恒已经突破纳气九层,已经想着谋划整个小珠山了。】
【他想要灭了青云宗,独霸小珠山了,凭借着整个小珠山的资源,他才有筑元的可能。】
“金阳宗?”
“何立恒?”
“他突破纳气九层了?”
陈清平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他们并没有想到金阳宗头上,因为一直以来,金阳宗都是青云宗最大的盟友,两宗门作为邻居,关系一直十分融洽。
因为共同占据小珠山,有着唇亡齿寒的利益关系。
两者互相帮扶,才不被外来的大派欺压。
但现在那金阳宗的何立恒进入纳气九层,谋划筑元,那就不同了,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确实只有吞并自已,独占整个小珠山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