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宁竹听言,不禁愕然。
暗想这老先生是研究阵法一道研究疯了,那好好的灵峰不去,竟要在这木北田住下。
可随即眼神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
“老先生,您那座灵峰正值百废待兴之时,不先去布置一番吗?”
对白商而言,山峰日后再说处理也是一样的,哪有阵法重要。
“小友,你不是正好要迁往到那灵峰?”
白商提出建议,
“你不如连我的那座峰也一并打理了吧。
我就将峰峦租给你,每年只需你从峰上收益中抽取三成给我,再为我留一座偏僻清静的小院即可。”
“这怎么能行呢?!”宁竹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就这样定了,别磨磨唧唧的,这也不算亏待你了,有了这灵峰,对你家族也好。”
白商挥了挥手,随即目光炯炯地转向李今朝,
“小友,我那住所在何处?离你这儿远吗?”
“哈哈,老先生,自然是非常近的!”李今朝对白商的直率性格颇为欣赏,当即叫来了刘进宝,吩咐道,
“进宝,带老先生去那幽静的竹院!”
随即又看向白商道,
“那院子清净的很,离这也近,老先生可以专心在里头研习阵法。”
“好。”
白商闻言,立刻欢喜地跟随孙彦离去。
李今朝瞧着他那雀跃的步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倒是有些像个老顽童。
待老先生离去后,宁竹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今朝,这灵峰.......”
李今朝自然明白宁竹的顾虑。
按理说,老先生既然住在他这里,那闲置的灵峰也应归他租下,但因为宁竹的介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反而轮到了他头上。
他笑了笑道,
“无妨,既然老先生说将山峰租给你了,便安心接受吧。
再者,这符箓残篇,若非你之助,我恐怕也无法如此顺利的得到。
"
“唉。”宁竹叹息一声,内心为自已的私欲感到更加羞愧。
或许,若是他能得到更中心位置的山峰,兴许就不会如此了。
“宁兄如今得了灵脉之地,怎的还唉声叹气呢?”
“唉,不是什么,只是方才回想此行,只觉凶险万分,现下觉得有些后怕。”
李今朝顺水推舟地问起,“哦?那钱家究竟是出了何事?宁兄能否透露一二?
"”
“自然。”
宁竹便将钱家灭亡一事娓娓道来,随后又叹息道,
“我虽得了灵脉之地,但这山峰离灵脉也较远,且以后离开湟水城,外界更为险恶。未来如何,实难预料。
现下想起,都不知我这决定是错是对了?”
听宁竹如此忧虑,李今朝也不禁想到那些心叵测之人,忍不住提醒道:
“我倒是觉得你不必过于忧虑外界威胁,包括钱家之人。”
"哦?此话怎讲?
"
"首先,钱家的灵脉之地,兰川诸峰,尽管分割成了六份,但四位炼气后期修士的名号足以震慑宵小,更别提还有一位阵法师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