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今朝皱眉,
“药铺在何处?”
“应该是在前面。”一个孙家的人指出了路。
李今朝奔向药铺,进去一看,果然,什么都不剩了,被搜刮的一干二净。
该死!
他面色难看起来。
其他人也赶向了这里。
柳世辉知道李今朝是需要药材为幼弟治病,见他表情不佳,赶忙安慰了一句。
柳承德则进去手贱的,这里摸摸那里碰碰,一如既往。
进到药铺里头的大院子,瞧见角落有个水缸,不由上前察看,
”咿,这里还有个水缸?里面有水吗?”
他好奇将盖子一掀,
啊!
一个黑影从其窜出,一头撞到了他鼻子,夺门而逃。
柳承德一声惨叫,捂着口鼻痛呼!
柳世辉一听儿子声音,心里急切的奔进里间的大院子,正和那黑影撞个正着,柳世辉猝不及防,被撞倒一边。
其他孙家王家的人也看见,想上前阻拦,却心里惶恐,生怕是碰见了落单的劫匪,害怕犹豫的站在原地半天,还是李今朝赶到一脚猛踹,将那人踹倒在地,制止住了。
他用手按住此人肩膀,低头,这才看清这人模样,
长相平平,面容年轻,下巴连胡须都未长出。
兴许是在水里待得久了,这青年手脚已泡的发白肿胀,甚至有些地方都破皮了,渗出一丝鲜血,样子凄惨无比。
一看便不是劫匪,
李今朝微蹙眉头问道,“你是何人?其他人呢?”
“我…..我不是!我不是!!”
那青年浑身发颤,眼睛也不敢睁,只哆哆嗦嗦的求饶,
“饶了我,饶我一命!”
显然一副失去理智的模样。
“没人要杀你。”
李今朝解释一句,松手起身,只等他冷静下来。
求饶的声音停止,青年发现自已竟然还活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瞄了一眼,只见面前一位衣着破烂,脸庞英气的小少年,正盯着自已。
除此之外,还有几位明显不像那些山匪的青壮站在一旁,衣着要比少年整齐许多。
“我们是从齐国而来,你可是杞县人?”柳世辉见他神情冷静下来,赶忙出声问询道,
“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为何到处都是尸体?”
“齐国?大日?”那青年似是愣了一下,脑子急转终于反应过来,
“你们是齐国逃难来的?你们进城的时候没遇到他们?令元山上的那群山匪?”
“令元山?”
另一个孙家青年开口问道,
“可是附近那座青山?”
他们来时皆看到了一座青山,也正是这座青山为他们指明了景国方向。
但这座青山离杞县可不是一般的近啊,准确的来说,这杞县就在山脚下!
若是那群山匪就在那青山上,那他们可不能在此地久留。
“正是。”
青年重重点头,肯定了他们心中最坏的猜想。
随即爬起来,他本想站起来说话,奈何双腿有些无力,只能半坐在地上,脸色惊惧的将发生的一切细细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