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夏鸣蝉脸色铁青。
接着双手掐诀,那个小塔重新升起,垂下缕缕华光。
被这道华光遮蔽,夏鸣蝉的脸色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随后心有余悸的开口问道。
“那是…什么鬼东西?…我在木犀楼里呆一个月都没有刚才那么虚过!”
说完,他挥手收起小塔,晦气的看向周围。
江音在旁边坐了下来,将自已方才的遭遇说了出来,片刻后,夏鸣蝉眼睛一瞪。
“原来是那小子,我就说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竟然敢算计我…等着,我这就让他跪在地上叫爷爷!”
说完起身,径直向外走去。
江音没有阻止,他不想出手,不代表要阻止别人出手。
夏鸣蝉离去后不久,三伢子来到江音住处,神色木然的开口!
“我爷爷死了…”
屋外,江音听到三伢子此言缓缓睁开双眼,右手掐算一番后皱眉起来。
“那枚丹药足够他坚持几天的…”
三伢子无力的坐在了距离江音不远处的墙角,失神的说道!
“他交代完后事之后,独自一人去了祠堂…”
江音默然,三伢子则继续说道。
“我爷爷想替其他人赎罪,可是连他的面都没见到。”
三伢子说到这里,已经有点绷不住,语气带着一丝哭腔。
这个坚强了那么久的孩子,在老人离去之后终于支撑不住,哭了起来。
“夏叔叔将他背了回来,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
叹了一口气,江音缓缓闭上了眼睛。
剑心一阵发颤,江音依旧沉默不语,三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不久后,夏鸣蝉骂骂咧咧的独自走回来,见到江音,一脸不爽的说道。
“按你所说,我怀疑那个林镜拜入了血蛊宗,那个宗门我听过…”
江音闻言睁开双眼,夏鸣蝉依靠在门房前,发泄着心中的憋屈。
“这个宗门在五帝城的记载里,是一个邪宗,几大圣地都曾出手清剿过这些邪宗,我之所以记得,还是因为里面提到了合欢谷…”
“咳咳…扯远了!”
江音白了一眼这个家伙,夏鸣蝉嘿嘿一笑接着说道。
“其实这些邪宗也好,魔宗也罢,这些暗地里的老鼠,多多少少都跟天妖海有关系。”
“比如那个净土教,教义里面所谓的净土,指的就是天妖海中心的天妖岛…真是离谱到家了,%关键还有一群蠢货信仰…”
江音闻言,突然想起那个出手袭击自已的神血教元婴修士。
于是便开口问道。
“可曾听闻神血教?”
“知道,也是一帮疯子,妄图融合天妖之血来突破自身的蠢蛋。”
“说远了,说回这个血蛊宗,刚才我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找到那小子,这个林镜我怀疑他的本命蛊是镜蛊!”
江音皱眉,那本《天地真精》重新出现在手中,随着一页页的翻开。
最终江音的目光锁定在一页上面。
夏鸣蝉眼前一亮,凑了上来,笑道。
“嚯,你居然有这玩意!”
根据这本天地真精所描述,镜蛊不具备攻击力,但是对于隐匿却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