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微风和煦。

暖意乘着微风抚摸着方家兄弟的脸庞。

礼堂中聚集了古月一族两百多名十五岁少年。

朝阳洒在少年们的脸上。

在宏大的典礼之后。

众人被带到了希望蛊的培植基地。

一大片月兰花发出淡淡的蓝光，花群间是点点白光。

方正和方源都知道。

那白光就是希望蛊。

“少年们，往白光中心走。”

掌管测试的族老十分简短。

但在场的少年都知道，步数越多，吸引到的希望越多，自已的天赋越高。

与族老的冷静截然相反的，是少年们火热的眼神。

测试很快开始了。

“古月柳鸣，丁级资质。”

少年紧张得满头大汗，听到自已有成为蛊师资质的时候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好过没有啊！

柳鸣有了蛊师资格，自然而然地关心自已的好友张诚。

“加油啊，一定要坚持住。”

少年张诚回应了柳鸣一个坚毅的眼神。

柳鸣止不住地为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好友担心起来。

古月一族，有蛊师资格与普通人完全就是两个待遇。

就算你姓古月，但要是没有子孙后代连续两代没有蛊师资质也要被剥夺姓氏。

沦为外姓人。

古月柳鸣和古月张诚两人能玩到一起。

自然是因为他俩的父母都是普通人。

一旦张诚被检测出没有修行资质，张诚一家便会被剥夺姓氏。

去跟外姓人抢生活。彻底消失在柳鸣的生活里。

所以虽然柳鸣测试已过。

但他仍然无法彻底放松。

场上是他最好的朋友正在测试。

看着好友艰难的步伐。

柳鸣甚至感觉比自已走起来还要更加沉重。

一步两步。

老友的步伐越加沉重。

柳鸣感觉很难受。

丁级资质至少需要走出二十步。

但场上的张诚走出十步之后已经进入到迟缓的状态里。

不出意外，张诚的极限是十五步。

虽然自已通过了。

但柳鸣感觉很糟糕。

柳鸣闭上了双眼。

感受黑暗中的痛苦。

他不忍看着最好的朋友被宣判没有修行资质。

这与被宣判死刑没有任何区别。

三分钟后。

家老宣布；

“古月张诚，乙级资质。”

“啊？”

这一刻，柳鸣知道了比朋友没有修行资质更糟糕的事——朋友的修行资质很高。

时间很快过去。

场上的少年有欣喜，有绝望。

正如方正在地球上所经历的高考。

很快轮到了古月方源。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方源是绝对的主角。

古月一族甚至已经将方源的归于哪一脉，这一脉要出哪些修行资源补偿其他脉的条件都谈好了。

万众瞩目之下。

方源一步步地走着。

两兄弟已经知晓了答案。

方源最终停在了第三十三步。

方源得感谢这里是测试地不是菜市场。

所以迎接方源的只是那些乙等以上资质少年的不屑的眼神。

空气变得异常冰冷。

一名家老没忍住开口说道：

“还能再坚持一下吗？”

方源苦涩地摇头。

丙等资质毕竟也是古月一族的中流砥柱。

家老照例把方源背出测试地。

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对于方源的嘲讽。

有的只是，古月一族崛起希望落空的遗憾。

但他也知道，把一个族群崛起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属实过于荒谬。

方源被带回测试场地。

“丙等资质也不错了，至少还有追逐长生的希望。

不必在乎别人怎么看，修行一路，心智、机缘、根骨缺一不可。

但根骨只是三大要素的最后一环，修行之路，最为重要的还是心智。

走得快，靠的是机缘与根骨。

但要走得远，靠的却是心智。”

出乎方源意料。

方正安慰的语气格外真诚。

方正想的是真心换真心。

但这一下直接把方源老魔整懵逼了。

心想，这不是你种心魔的大好时机吗？

这是闹哪样？

喂喂喂！

我是你嚣张又讨厌的哥哥。

这个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