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相应的杀死修士得到的收益就很高,这也是一种变相的鼓励自相残杀。
倒也非常合理,毕竟魔教传统习俗嘛...
排在第三位的就是这沈公子了,他杀了不少魔修。
不过他并非察觉了规则,而是单纯的想杀人而已,平民又杀不爽,还是杀修士过瘾。
至于后面的排名严铎就没兴趣了,只是大概扫了一眼,没有过于出类拔萃的。
眼见众人恢复的差不多,严铎心念一动,众魔修怀中的牌子又开始发热发烫起来。
“我已经整理好了你们在幻境之中造成破坏的排名,具体名次不便细说,但依然存在末位淘汰,那些滥竽充数者不配加入魔教!”
“如果身上的信物有所感应,就说明你们成功加入了魔教,成为了魔教的一员。”
“剩下的人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陈全把手伸向怀中,把信物捏在了手里,掏出来一看。
毫无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你明明都自爆了为什么没有通过?”
朱富甲有点着急,因为他很清楚陈全自爆就是为了稳定入教,要是损到了灵魂还没有进入魔教,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还说我呢,你那牌子不也没亮。”陈全侧目道。
“这...或许因为我是捡漏,没有战斗过程,所以不算,就像是教书先生留作业要检查解题步骤一样。”
“但是你不一样,你可是货真价实的自爆,那些高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直接被秒杀!凭什么没有你?”
陈全看着朱富甲面红耳赤的样子,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宽慰。
难得有人这么在乎自已,能如此的为自已的付出要求回报。
“哈哈,无所谓。”陈全拍了拍朱富甲的肩膀“我的自爆不也是一种作弊行为吗?没准人家魔教就讲究这个,看咱俩投机倒把,投机取巧,就淘汰了,倒也合理。”
朱富甲撇嘴:“我可不信,他都干魔教了,还能在乎这个?我看肯定有猫腻...指不定就有人托关系进了魔教,给咱俩挤下去了。”
“你想的还挺多”陈全笑了笑“魔教本来不就诡异莫测吗?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先看看情况吧,要是一会儿没咱的事,估计就可以准备打道回府了。”
“回哪?”
“回宗门啊。”陈全答道。
朱富甲有些犹豫:“可是丹阳县的事还没处理利索,要是就这么走了,恐怕...”
“没什么恐怕的。”陈全打断了对方的话“不要轻易做自已能力范围之外的事。”
“修仙界高手辈出,强者如云,你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碰上硬茬子了?”
“而且我们僵尸也除了,事也做了,尽管不那么完美,不过能对得起自已就行,别想太多。”
朱富甲喃喃道:“这...可是我还是觉得咱们应该想办法帮他们一把......”
陈全咧嘴,想不到这小子人还怪好嘞。
“我问你,你知道在修仙界什么最重要吗?”
“什么?”朱富甲茫然道。
“活着。”陈全笑道“活着最重要。”
“你实力再强,地位再高,活不过百年,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