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之上,砖石斑驳,见证了无数风雨沧桑,却依旧屹立不倒。城内街道宽阔笔直,青石板路铺就,历经千年依然平整如新。街道两旁,古老的建筑错落有致,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精湛的工艺和深厚的文化底蕴。
“帝都,果然名不虚传啊!这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真是热闹非凡!”姜暮寒不禁感叹道。
他自幼生长于姜家,要么待在家中,要么跟随师父在深山修行,此次竟是生平头一回踏入帝都。眼前这些与江南那充满古雅韵味、婉约柔美的建筑风格迥异且形成鲜明对比的宏大建筑群,让他深感震撼。
“可不是嘛,这帝都不愧为天下首屈一指的皇城!”姚锡泉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由于父亲担任兵部尚书郎一职,他自然曾多次造访过这座宏伟壮丽的都市。
姜暮寒凝视着无边无际的建筑物,脑海中回忆起书籍里对帝都的描述,心中暗自思忖:“虽说这里被称为帝都,但它的规模之大,恐怕足以媲美整个江南都郡下辖的十个州之和!而且,这里的人口数量恐怕也得上百亿吧!”
“的确如此,帝都堪称天下无双,无可比拟!”温石磌同样微笑着附和道。
一路上,姜暮寒充满好奇地四处张望,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新鲜和陌生。
他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似乎想要将这座陌生的帝都得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印刻在脑海里。
“好了,快步跟随我。”
……………………
三人心急火燎地加快步伐,大概用了一盏茶的功夫(约等于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目的地——儒家学府门前。
此时此刻,学府门口可谓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来自四面八方的儒生们都身穿着整齐统一的儒服,他们或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或独自一人默默诵读着圣贤书;亦或是与身旁之人探讨学术问题……好一幅热闹非凡的景象!
这座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儒家学府宛如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般镶嵌于绿水青山之间,这里不仅环境优美宜人而且还充满了浓厚的人文气息。
整座学府的建筑风格独具匠心且庄严肃穆又不失典雅大方之美:其主体结构皆由坚固耐用的木材搭建而成,屋顶则铺满了层层叠叠的青色瓦片,远远望去那飞檐斗拱、错落有致的建筑线条犹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整体轮廓更是清晰可辨,无一不展现出古典建筑特有的神韵与魅力。
当踏入学院大门的那一刹那间,首先跃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笔直宽敞的石阶路。
道路两旁巍然屹立着一排排四季常青、郁郁葱葱的苍松劲柏,它们仿佛是忠诚无畏的卫士静静地守护着这片神圣之地,同时也象征着儒家文化源远流长、历久弥新。
沿着石阶一路前行,尽头处赫然伫立着一座气势恢宏磅礴的大殿,殿内正中央供奉着五位德高望重的圣人雕像,每一尊圣像皆栩栩如生、惟妙惟肖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而在大殿的两侧则整齐有序地摆放着一卷卷珍贵无比的儒家经典著作,这些历经岁月沧桑洗礼的古书时刻提醒着人们要尊师重道、恪守礼法。
穿过大殿再往里走便能看到一个视野开阔、绿草如茵的庭院。
院子里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大大小小各种功能性建筑,比如用于讲学授课的讲堂、供学生休息居住的学舍以及收藏各类书籍文献资料的藏书楼等等不一而足。
讲堂宽敞明亮,用于讲学授业;学舍则整齐划一,为学子们提供了良好的学习环境;藏书楼则收藏着丰富的儒家典籍,供学者们研究之用。
姜暮寒和姚锡泉跟随着温石磌走进学府,只见学府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环境清幽雅致。他们沿着回廊一直走到了大殿前,殿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到达大殿后,一位身穿青袍、气质儒雅的中年学士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笑容地说道:“温阁主,您终于来了。这两位便是姜暮寒和姚锡泉吧。”
“见过前辈。”两人齐声说道,随即躬身行了一礼。
“嗯。”温石磌微微点头,神情依旧淡漠如冰。
中年学士也不以为意,转身对二人说:“此次问儒大典就在殿内举行,请随我来吧。”说完,他便领着两人走进了大殿。
殿内气氛庄重肃穆,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浩然正气。殿中的布置简洁而雅致,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古色古香的字画,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温石磌带着他们来到自已的座位前,缓缓坐下。
姜暮寒则趁机打量起四周,发现在座的大多是年轻的儒家弟子,众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些许紧张与兴奋之情。
“温阁主!”
“温阁主!”
三人刚刚落座,便有许多学士纷纷站起身来,向着温石磌拱手施礼。
温石磌面带微笑,亦起身回礼。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传来:“文渊兄,好久不见啊,真没想到一向繁忙的温楼主,今日竟然亲自前来。”只见一名手持折扇、风度翩翩的儒雅男子笑着朝温石磌走来。
阅江楼楼主温石磌,字文渊,他身姿挺拔,气质高雅,给人一种沉稳而又睿智的感觉。
“哈哈,泉溪兄,你都本尊来了,我为何不能来。”温石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道。
“哎泉溪兄,此言差矣,这次江南都郡可是一次出了两名天才少年,文渊兄自然得亲自来跟我们这些老家伙炫耀炫耀,你说是不是?哈哈哈哈!”另一旁坐着一位身穿白衫的中年男子,他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对着刚刚说话的那位儒雅男子调笑道。
“诶,铭彦兄,我可正值青春,看起来应该也与温楼主不是同岁吧,哈哈哈。”儒雅男子调笑道。
“好了,王阁主,李楼主,就不要再打趣在下了,免得叫这些晚生后辈们看了笑话。”温石磌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哈哈哈!”听到这话,三人不约而同地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温石磌转过身来,压低声音,向着站在身后的姜暮寒和姚锡泉介绍道:“先说话的那位儒雅男子,乃是与我阅江楼齐名,同为五阁十楼之一的黄鹤楼楼主,李鹤然,字泉溪。而坐在左边的那位白衫中年男子,则是琅琊阁阁主,王睿渊,字铭彦。”
姜暮寒默默点头,暗自记下这两位。
姜暮寒和姚锡泉向两位阁主行了个礼,李鹤然和王睿渊微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