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此甚好!”陈翰脸上露出满意之色,轻点颔首后,右手轻挥间竟从虚空中召唤出一枚闪烁着白银光泽的面具来。
这枚面具,仿佛是由月光凝聚而成,每一寸纹理都透露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它通体呈现出银白色调,宛如冬日里的雪花,纯净而耀眼。其样式设计与周涤以及当日所见白衣女子所佩戴者如出一辙——无疑,它便是长安司独有的标志性物件。
陈翰手持面具,将其递至姜暮寒面前,并缓声言道:“这乃是长安司之信物,想来你对此应已有所耳闻。”面具上雕刻着复杂的纹路,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这些纹路在灯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周涤前辈确曾与我提及过此事。”姜暮寒如实作答,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面具上,仿佛能从中窥见某种神秘的力量。
“既如此,那相关事宜我便不再赘言了。”语罢,陈翰话锋一转,信手拈来一道灵力,径直朝着面具弹射而去。
这道灵力犹如一条银色的丝带,在空中舞动着,最终融入到面具之中。
紧接着,只见到他那两片薄唇微微开启,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传来:“我已经成功将你手中拿着的这枚‘傩’(nuó)给激活了,并且还在它上面留下了我们长安司独有的特殊标记。只要有两枚‘傩’相互靠近,那么就一定会出现相应的提示信息,这样做也是为了方便大家可以更好地区分彼此的真实身份。”
这也难怪,毕竟面具的外观哪怕做得再精美再繁琐,只要是想,还是可以复刻出来的。
可这样一来,相当于在‘傩’的身上打下了一道禁制,以此来避免有人冒充顶替,相当大的程度上杜绝了妖邪的窥探。
“‘傩’?”姜暮寒听到这里,眼神自然而然地就看向了自已手里面具,心里暗暗思考着原来这个东西叫做傩啊。他开始非常认真地去观察面具上面的那些纹理线条,想要从中间找寻到一些可能存在的固定规律或者深藏其中的秘密。
“没错,其实所谓的‘傩’,傩拔,简单来说就是一种专门用来驱赶瘟疫恶鬼、祓除各种灾祸以及邪恶污秽事物的仪式手段。”陈翰语气十分平和地解释说:“你现在在面具上所能看到的这种看上去好像似哭似笑的图案,实际上正是‘傩’相关的祭祀图像中的其中一种。而它所表达出来的意思,其寓意就是要清除掉所有的邪恶污秽之物,让我们伟大的华夏大地重新回归到往日那种真正和平宁静的状态!”
听完陈翰如此详尽的解释之后,姜暮寒对于自已手里面的这张面具顿时产生出了满满的敬畏情绪以及强烈无比的好奇心。
姜暮寒仔细端详着陈翰递给他的面具,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他深知,这枚面具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多谢子文先生信任,暮寒定当不辱使命。”姜暮寒语气坚定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挑战的准备。
陈翰微微点头,表示认可。接着,他拍了拍姜暮寒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期许。
“日后,你便是长安司‘影’的一员了。希望你能竭尽所能,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
“另外,若遇困难,可随时通过‘傩’联系长安司。‘傩’不仅是身份的证明,同时也作为长安司内通讯的重要工具。你将调动灵力,将神识附着在‘傩’上,便可以调动它的传信能力。”陈翰缓缓解释,接着说道:“你现在可以试试。”
“好的。”
闻言,姜暮寒按照陈翰的说法,调动灵力,将神识专注于面具之上。一息后,姜暮寒能感应到‘傩’的回应,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力量从面具中传来,仿佛是某种信号的传递。
“你再看看。”陈翰微笑的拿出来属于他自已的‘傩’。
姜暮寒看去,发现真的能够感知到面具传来的信息!虽然只是一些基本的信息,但这足以让他感到惊奇。
“陈翰……
监察使……
实力…”
姜暮寒只能看到他的名字,其他的很多都无法显示,恐怕是因为权限不足。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够感受到这枚面具所蕴含的强大力量和神秘气息。
“果真如此神奇!”姜暮寒惊呼道。
姜暮寒对面具的神奇功能感到兴奋不已,他意识到'傩'对于长安司的重要性。
这种能够及时联系的手段,可以更快、更有效的援助妖邪出现的地方,可以救下更多无辜的生命,效率翻番!仅此一点,便是无价之宝!而且,这种能力的背后,更是体现了长安司对于天下苍生的深深关怀和责任担当。
并且能分发如此多的面具,天下唯有长安司能够做到!这种规模和影响力,更是彰显了长安司的地位和威望。
“我一定会好好利用这枚'傩',为长安司效力。”姜暮寒紧握面具,暗自发誓。
陈翰点头表示赞许,他深知姜暮寒的潜力和决心。他相信,这个年轻人一定能够成为长安司的一名出色的成员,为华夏的子民安危与稳定竭尽全力。
随后,他提醒姜暮寒:“'傩'的能力虽强,但也需谨慎使用,不要随意求助,否则会影响其他的援助效率。”
“学生晓得了,定当谨慎使用。”
姜暮寒郑重点头,心中涌起一股使命感。他明白,从此以后,他将肩负起保护百姓、驱除邪恶的重任。
“此外,‘傩’还有一些其他的妙用,随着你在长安司的历练,你会逐渐了解到的。”陈翰神秘地笑了笑。
姜暮寒对面具越发好奇,迫不及待想要探索它的更多秘密。
“既然你已加入长安司,有些规矩还是要知晓的。”陈翰表情严肃起来,“不得泄露长安司的任何机密,违者严惩;遇到危险,以自身安全为重,不可莽撞行事。若有违者,后果自负。”
“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陈翰紧接着说道:“影者,隐也。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
“不要与任何人提及你的身份,哪怕是你的家人,哪怕是你最亲近的人。希望你能记得这句话。”
姜暮寒一脸严肃认真地听着陈翰说话,并将其牢牢记住。
陈翰慢慢站起身来,挥了挥手说道:“今天见到你,我也算不负老友所托了,你可以走了。”
姜暮寒随即也站起来,又一次向陈翰深深鞠一躬,表示感谢:“多谢子文先生,那学生就先告辞了。”
等姜暮寒走出去之后,陈翰背着手站立着,凝视着姜暮寒远去的背影,轻声念叨:“但愿你不要辜负陈石韫对你的一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