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现在赶快带您去......
"
"没有用了,我方才服下秘药才能得以迅速解决战斗......
"周涤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仿佛想起了曾经的峥嵘岁月:
"现在我的...咳咳...经脉已经寸断,没救了...
"
"我是江南姜家嫡子,姜家底蕴深厚,绝对有办法能够救您!
"姜暮寒急忙说道,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焦急之色。
"不...用了,我这一生活够了...
"周涤喘息着说道,每说一个字都显得无比艰难,
"能在死之前斩杀妖魔,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了,不再奢望更多。
"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周涤沉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还不等姜暮寒在想说些什么,周涤就用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能再最后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
"您说!您说!
"姜暮寒眼含热泪,声音哽咽,急忙应道。
"...云空山上...有一所破旧道观,将我葬在道观中的那棵桃树下...
"周涤已经无法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但他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把自已最后的心愿说了出来。
"好!我一定办到!
"姜暮寒咬着牙重重地点头,他知道这可能是周涤此生最后的遗愿了。
“好了,不必伤感,这一天,我们长安司之人都早有准备,我们的使命就是为了今天!”
“我还有个孩子…”
“啊~”
“姜小子……咳咳……记住我的名字了吗?
我叫,周涤。”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周涤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遥远。
他的心跳微弱而缓慢,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感到自已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流逝,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慢慢地抽离他的身体。他的意识开始飘忽不定,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另一个世界与这个世界之间徘徊。
他想起了自已的家人,想起了那些温暖的时光,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他感到一丝遗憾和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安详。他知道,自已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地方。
“我周涤,此生无愧华夏,无愧于长安司!
能来此世走上一遭,手刃群魔,已然无憾......”
他缓缓合上双眸,于心头默默念叨起亲友之名。刹那间,一股暖流如春风拂面般席卷而来,让他恍然觉得似有佳人常伴身侧。他那原本紧绷的面庞逐渐松弛下来,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随后便安然静待死亡的造访。
“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吗……”阳光洒在周涤身上,仿佛给他披上了一层光辉。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走向远方......
姜暮寒伫立当场,目光怔忡地凝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内心被无尽的悲伤与崇敬所填满。
“周前辈,一路走好!”
姜暮寒目睹周涤离世的那一刻,内心仿佛被撕裂一般。他看着这位威严而英勇的前辈,此刻却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悲痛与惋惜。他回想起虽然相识短短一日,可他那份坚定的信仰,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中。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失落感袭来。
“周前辈,这是你用自已的生命换来的和平与安宁。”
“你的遗愿我一定会帮你完成。”
他为自已能见证这一刻而感到自豪,同时也为能继承周涤前辈的遗志而感到骄傲。
这一刻,姜暮寒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仿佛时间都已经停止。他的内心波澜起伏,无法平息。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这个问题不断地在他脑海回响。
周涤在这里与妖魔奋力拼杀,甚至不惜豁出生命,但又有多少人会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呢?又有谁会记得他呢?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他很可能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死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
姜暮寒不禁自问。那些终日沉迷于酒色和享乐的纨绔子弟们,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日夜歌舞升平。难道就要赌上的一切,赌上生命去保护这样的一群人吗?
"这样……值得吗?
"姜暮寒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疑惑。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倒在血泊中的周涤,以及那些曾经在他面前惨遭妖魔杀害的无辜百姓时,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
"
他低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
"不对,绝不是这样的!
"他紧紧握起拳头,仿佛要将心中的不甘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这些百姓,他们本应过上平静安宁的生活,却因为妖魔的肆虐而失去了一切。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死去。
姜暮寒深知不能坐视不管。即使无人知晓,即使付出巨大代价,他也要挺身而出,用自已毕生的的力量,守护那些需要保护无辜子民。无论前方道路如何崎岖艰难,他都毫不退缩。这便是他作为一个华夏子民责任!
“即使华夏子民中真的存在一些败类,但这世上绝大部分人都只是无辜的普通老百姓而已。他们的人生本应多姿多彩、绚烂辉煌,不应该就这样轻易地消逝。”
“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