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暮寒和姚锡泉越听越是心惊,他们以前竟然从来未曾听闻过世间,还有如此强大的势力。
姜暮寒点点头,心中震惊不已。华夏长安司,竟然如此庞大而神秘。面具不仅是他们的信物,更是他们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如果真像周涤所描述的那般,光是明面上降仙境界的强者就有十五位!这是一股不容轻视的力量,恐怕都足够和儒道佛三家抗衡!
幸好这股力量是为了抵御妖邪,如若危害人间,那又将会给这凡尘带来多大的动荡?!
要知道,一名降仙境的强者就可以轻易的摧毁一座小型城池了!其势力可想而知。
“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势力?!保卫华夏!”周涤的这一番话,引得姚锡泉忍不住惊呼。
在姚锡泉还感到震惊的时候,姜暮寒的眼中却精光一闪,目光灼热,在心中默默的想道:“原来那姑娘竟然也是长安司的嘛!而且看上去不大,却已经是引桥境的高手了!”
“是啊,哪有什么风和无恙,不过是我们长安司这一群没有留下姓名的人,于万万人前,在黑暗中默默横刀向渊,用血的代价,死伤无数,才换来如今现在短暂的和平啊!”
“你知道吗,你们这些大门派的弟子之所以能在那无忧无虑的潜心学习,是我们!是我们在为你们遮风挡雨负重前行!你们是华夏之火,望我华夏之火!生!生!不!息!”
“朝廷不愿做的事我们做!你们这些大门派的弟子不敢干的事情我们干!”周涤整个慷慨激昂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无比激情。然后他又缓缓平静下来,摸着胸口,仿佛在宣誓一般的沉声说道:
“这就是我们!
纵有妖邪蛮荒而起,
吾必以吾之身躯,筑血肉长城,
翼以尘雾之微,补益山海,淌遍今夕。
护我华夏,万万世安平!
这就是……华夏长安司!!!”
周涤站起身来激动的指着姜暮寒和姚锡泉,整个语调不知道向上扬了多少度,甚至都从面具底下汾出了口水,用这一双原本平淡无奇,此时却宛如流星掠过银河般的一双繁星间炯炯有神、熠熠生辉、耀人眼目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二人说:
“我们并非未曾目睹过光明,但依然心甘情愿地重回黑暗之中,只为了能在黎明时分尽情绽放!更要赶在盛世降临之前悄然消逝!”
周涤喘息着说出这番话后,原本紧绷着的神情终于松弛下来,他给自已倒满一杯水,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水,然后低头凝视着茶杯里的茶叶起起伏伏,轻轻叹息一声,接着把那张青铜色的面具慢慢收进怀里。
听到周涤如此慷慨激昂的言辞,姚锡泉和姜暮寒二人紧紧盯着他,目光如炬。他那犹如黄钟大吕一般铿锵有力的声音,深深地震撼着他们俩!眼眶不禁湿润起来,仿佛脑海一片空白,思绪也变得混乱不堪,就好像有人强行向他们的头脑中塞进了一堆杂乱无章的丝线!
只是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一颗娇小稚嫩的心脏!
在,扑通,扑通,孤独的亢奋地跳动着!
听到周涤慷慨激昂、振奋人心的话语后,姚锡泉与姜暮寒两人的面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们深刻体会到周涤心中那难以言喻的激动以及万般无奈之情,甚至似乎能听见其内心深处发出的声声怒吼。姜暮寒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周涤,眼中满含理解与怜悯之意。
他心里清楚,周涤乃是个拥有坚如磐石般信念之人;但同时他也明白,周涤并非孤身一人作战,这份信念的背后又隐匿着多少人的苦难折磨与垂死挣扎啊!
此时此刻,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一片死寂,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许久过后,周涤缓缓摘下脸上那冰冷的面具,姜暮寒和姚锡泉才看清楚他真实面容……
他的长相平凡无奇至极,可以说是那种放在人群中瞬间就会被淹没的类型。那张毫无特点可言的面庞之上,挂着一抹谦逊温和的笑容;不大不小的双眼之中,则流淌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信任感与平和气息。尤其是那双深邃如渊、洁白如雪的眼眸,仿若一汪清泉般纯净灵动,敏锐而又多愁善感,宛如秋水般深情款款地凝视上方,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剔透光泽,令人心弦紧扣倍感温暖,没来由地产生出一种亲切无间之感。
"你们......权且当作听故事或者看戏好了!
"
周涤神色微微一变,但其眼神之中仍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缕缕无可奈何之意。
"只不过有些感触罢了,从前竟是浑然不知世上竟有如此之人默默背负着重担砥砺前行。
"姜暮寒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想要平复内心的波澜起伏。
然而此时此刻,姚锡泉却仿佛突然变得神经大条起来,思维一下子跳出了当前情境,满脸狐疑地问道:
"话说回来,你们长安司的面具难道是想摘就能摘下来的么?
"
"......呵呵......
"
周涤显然尚未完全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嗯……这个面具不过是一种信物和身份的象征罢了。”周涤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通常来说,除非是在执行斩杀妖魔的艰巨任务时,或者遇到其他特殊情况,否则我们并不需要时刻佩戴它。”他轻轻抚摸着面具,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
“要知道,如果仅仅依靠面具的颜色就能大致推断出一个人的实力层次,那么当我们外出行走时,万一不幸遭遇仇家,岂不是会陷入极度危险之中?哈哈。”周涤笑了起来,但笑声中却带着一丝无奈。
“原来如此啊。”姜暮寒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姜暮寒又好奇地问:“周前辈,恕我冒昧,请问您当初是怎样加入长安司的呢?”
听到这个问题,周涤默默放下手中的水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追忆神色。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讲述道:“其实,早在我年轻的时候,内心深处便对修行之道充满了无尽的向往。而命运总是充满戏剧性,一次偶然的机缘巧合下,我有幸遇见了长安司中的一位身佩白银面具、修为已至玄人境的高手。那位高人慧眼识珠,察觉到我身上具有修炼的潜质,于是欣然引荐我踏入长安司的大门。自那时起,我便踏上了这条艰辛且漫长的修行之旅,凭借着不懈的努力与坚持,一点一滴地提升自身实力,历经无数磨难后终于成功才突破至承脉境。”说到这里,周涤的脸上不禁浮现出感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