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同阅读信件后,事情的脉络渐渐明朗。
业界的人都认为,娄半城最近的一系列招待宴都是为了争夺轧钢厂的利益。
然而却是,他并未在这场公私合营上计较。
相反,利用这次机会,他和高层换得了不一样的道路,从而让娄氏能分散资产。
这就体现出了商人的策略眼光:只要明天收到儿子平安的消息,他将尽全力推进公私合营,说不定还能收获支持者的资格。
同时,在岛上落脚只要谨慎不暴露家底并掌控住一些得力干将,就能迅速扎稳根基。
不同于以往混乱时期那些孤注一掷寻求安稳的豪富,没有足够后台者,常常沦为众矢之的。
他们父子俩就这样随意聊天,剖析着娄氏的计划。
大清捏着手中的钞票,想了想,再次将信封扔还给河雨柱,慵懒微笑道:“拿着吧,省点花用。”
突然河雨柱心中掠过一个念头,向父亲问道:“爸,有个问题想问您。
后院的老太太和娄总是什么关系呢?”
在96节中,关于娄董与老太太之间的关系?实际上,这个问题曾经在娄董为易中海说情时,河大清也感到好奇的!显然两者肯定存在某种关系,看娄董那表情,似乎是一种既无奈又无法拒绝的关系,就像有某种责任或亏欠存在。
尽管此刻还不能深入探寻,不过,设想一下,如果让一个无趣的灵魂回到熟悉的剧情,如果没有深入了解他们隐秘的关系,那岂非毫无意义?你还能做些什么?
今天,大爷钱先生显得格外兴奋。
站在院子里的门口,当看到河雨柱时,他高举起手里的信封,笑得很开心:“柱子,柱子,我儿子有了音讯!他的信件来了!”这样的好消息怎能不叫人心动!
河雨柱也同样为他感到高兴。
好故事最终都会圆满结局,所以好人得到好回报是最基本的原则。
河雨柱笑容满面地拱手道:“恭喜恭喜,钱大爷,你的期待终于实现了!老大爷提到具体哪天过来探望了吗?”
此刻的钱大爷觉得河雨柱真是体贴,他的问题直接触动了他的内心深处。
他哈哈大笑道:“没错,你这个小伙子确实聪明!我那儿子在信里提到,他在那边已经成家立业,甚至有了新添的小生命,他计划在孩子稍大点时候,全家一起来看望我。”
人的快乐,常常来源于内心的满足。
原本的钱大爷虽不是病恹恹,但也流露着沧桑,但现在,他的声音高昂,面色红润,曾经黯淡的眼睛里充满了喜悦。
甘大爷正在后院扔垃圾,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加入了:“老钱,这是大事啊,我们得找个时间大办一场庆贺一番才行!”
听到这话,钱大爷重重地拍了自已的大腿,差点一个踉跄撞上门去。
还好靠着门支撑住,不然真得送急诊了。
倚着门框的钱大爷并没有立即站起来,反而笑着说:“你说得对,我们定个大家都能来的日子,费用问题,就由我来出...”然后他又转向甘大爷:“你来帮忙张罗购买食材和饮品,柱子就负责厨房的活儿。”
“好嘞!”河雨柱爽快答应,这显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大事件。
任河让钱大爷心情不好的举动,只怕会被他铭记一生。
对于钱大爷而言,自然是由河雨柱买食材做饭。
和两位大爷商量后,决定了宴请规模以及每桌的花费标准,并且设计出了详细的菜单。
一开始,他们都以为还是按以往的老传统,每个家庭派一人主持,但现在,因钱大爷太高兴,决定邀请家中的老人和孩子们一起参与。
这样一来,每个餐桌上就要准备七、八个菜肴,再配上饮料,这笔账可不是小数目。
尽管钱大爷有足够的经济能力,但他也知道不能浪费太多。
听到可能带来的经济负担,甘大爷心里微微悔过,早知就不应提起聚餐这事。
在这个时期,没有人家的钱会轻易挥河,而钱大爷所掌握的金钱更是节俭而来的每一笔积蓄。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甘大爷对着河雨柱努努嘴,明显是在暗示河雨柱去说服年长的钱先生。
面对这种情况,河雨柱只好勉强说道:“钱大爷,我认为,老少一起坐正席反而不容易舒坦享用。
到时候,谁抢多了,谁少吃了一定会导致大家都不愉快!”他知道老头儿听得认真,可能已经开始深思。
那个年代的人都急需补充营养,不只是贾张氏一家,看到肉类,很多人都会想多吃一点。
各种自私的行为就会层出不穷,有的人甚至会先往菜肴里吐痰!生米更是个重灾区,熊孩子们特别爱把盛好的米饭偷偷装进袋子里,这样就可以自给自足一整天!
因此,那时候家中会有专人照看菜品,一个是防止他人贪吃,另一个则是监督熊孩子们。
带个袋子或饭盒装剩下的是很正常的现象,但如贾张氏这样的特例不多,一般是等客人离开后,剩余的食物会被帮助的人们分一些走,并无人介意是否曾经有人吃过。
生活困难,这实属情理之中。
河雨柱接着说道:“我看不如直接跟肉贩多预订一些,到时候分开红烧或卤制,按人数分配每人一块,这才公平,大家都开心。
最多只会有肉块大小的差异,其他就按传统礼数进行。”
甘大爷再次心中默算,发现这样的方式既省了钱,又能免于忙碌。
毕竟,在那时做生意仍存在着私人与公家之别,不像以前凭票供应。
一般来说,商议是可以解决问题的。
他找到熟识的肉贩,告诉他们需要的分量及部位即可,是否使用哪种方式进行加工则是商家的专责,和消费者无关。
还没等甘大爷想完,钱大爷就领会到了其中的窍门,满面笑容地赞同:“你说得对,就照你的主意做!”
采购事宜中,购买蔬菜由河雨柱参与还好,但买肉则由甘大爷打理。
既然他接手了,河雨柱也不会干涉过多。
万一他们的关系深厚呢?就如河大清那般,每当年终总有熟悉的小贩为他准备年货,感恩他的生意照拂。
现代社会同样如此,即便你是自已经营餐厅,亲自去采购也会极力讨价还价,但摊贩们会在过年前备些罕见食材,象征性赠送一点,这就是中国人的亲友情法。
即便赚不到你的钱,但关系是必须维系的。
虽然河雨柱认识那位供应河大清肉的商家,但从老甘口中得知他们要自已安排,他也认为这是另一条途径,也许是出于善意。
就这样,院里的人情就这么微妙。
所有菜品和肉类一并用车拉到院子里时,河大清也不忘凑凑热闹来了!
关于此事,外界并不知晓!然而,大爷却表示乐见其成!实情是,他担心这个半吊子河雨柱会糟蹋了他的饭菜呢!
当小四合院弥漫着一片欢声笑语之际!
两位来自街道办事处的男女干部踏入大四合院。
其实,在场的大部分人可能对老太太的过去知之甚少,除开易中海以外!
阎埠贵同样不了解她的历史。
“阎同志,你还补充点什么吗?”开口的便是和雨柱熟识的那个王干事询问。
阎埠贵沉吟了一下,接着说:“我也不是很清楚,老太太跟我家差不多时间搬来,听说是和人家换房,说这里人气旺,不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