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来家里借钱的人肯定在工厂上班,是吧?”
河雨柱思索片刻后,答道:“是的,我好像看过好几次他和易中海一同去上班。”
河大清为他自已泡了壶高碎茶,悠哉地吹起凉茶许久,才啜了一口,轻轻吹散了浮叶,品尝过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放好茶杯,他评论道:“以你阎叔的性子,绝不会硬碰硬解决问题。
以后恐怕还不用别人出言挑衅,他自已就能哭诉着假装贫困,博取同情了!”
河雨柱又问道:“那你告诉我,后面院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河大清笑了一声:“后院啊,又是老太太的闹剧了!她在刘海中家蹭完了晚饭不说,还要求刘海中明天去买些肉来招待。
她说她是院子里的大爷,就该照看他这样的老人。
哎,那媳妇把老太太扶走后,随手呸了一声。”
被老太太记住了!刚才是老太太,在刘海中家门口怒骂着,刘海中竟全把鸡蛋都放到他和刘光齐前面,指责他忽视小辈,将来孩子也不会尊敬他。
这大致是内容,我可不敢靠近太多,免得也被误会。”
“有其父必有其子,不善父母生下的子孙不敬!”河雨柱悠悠地说。
“没错,你说的有道理,你怎么会了解这个?”河大清困惑地问。
“之前老太太曾向我提起其他人家类似的情形,”河雨柱随口应付着。
河大清又轻笑出声:“我听说,刚才是刘海中的媳妇哭着走了。”
这个小队长的角色,竟然牵扯到这么多弯弯绕的事情!四合院的事由他们来打理,怎么还如此错综复杂?
后院的老太太和前院那个邻居似乎都与易中海家很投缘。
看来,有些人在不依不饶,试图利用各种混乱局面,迫使阎埠贵和刘海中主动让位置。
选不选是一回事,但接不接替则是另一说了。
到时候,如果易中海回家,说阎埠贵不合适或是刘海中退下来,社区办事处就会指定何中海接任。
河雨柱还能怎样?正好轮到大爷前来值班,河雨柱殷勤地送上一根烟,又低声谄媚起来。
钱大爷并未拒绝,微笑着问道:“嘿,柱子,又有何不良企图呀?”
河雨柱急忙申辩道:“大爷您莫要冤枉我,我哪里使手段了啊?”
钱大爷听着小子这番话,虽未驳斥,却以似笑非笑的表情道:“都已经开始动人家的祖宗根脚,你还说不算阴险吗?”
河雨柱不禁好奇道:“哎哟,这话你也听进去了?大爷请指点,我说那话有没有道理?一旦让那样一个人得意,还不知要盘算院里多少人心呢?”
钱大爷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长叹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这种事,处处可见啊……”说着,他瞥见街道办事处人员的身影,马上招呼道:“王警官,王警官,你能过来一下吗?”
他喊的人,正是昨天去探访四合院的王办事员。
王办事员骑车而来,听到叫声也不犹豫,停在门口问:“钱大爷,有什么事需要我做?”
钱大爷指向河雨柱说:“没什么事,这个小伙子有点事情要找你谈。”
看到王办事员过来,河雨柱忙欠身致意。
接着说道:“王警官好,我是南锣鼓巷95号河大清的儿子,河雨柱,想找你谈谈我们院子的状况。”
因为王办事员昨天才来过,今天就又有人来找她说事,她的神情不由得变得庄重。
再说王办事员记得,眼前这年轻人便是昨日那位捐款五十万的厨师,听说还是娶了个比自已年纪小十几岁的妻子。
社区办事处为了确认消息曾派人调查,女方表示在农村生活是自已的意愿才了结。
王办事员对河雨柱道:“你跟我来一下吧。”
当进入那个宽敞的办公室,看到王干事像是有较高权限,他在房间的一角单独安置了一个办公桌,周围用文件柜隔开一个半透明的空间以保持性!
待河雨柱坐定,王主任才从抽屉取出一本记事本,看着河雨柱说道:“河同志,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反映吗?”
河雨柱想了想组织措辞道:“王干事,能问一下吗?昨天你是否告知过易中海,他是街办指派来我们单位担任联络员的角色?”
王干事郑重其事地说:“没有,我确实跟易中海提到过要你们全员大会投票,选出愿意为大家服务的人。”
河雨柱摊开双手,显得有些委屈:“他告诉我,你指定他担当这个角色!”
王干事面露严厉:“这我会去调查清楚,谢谢你的提醒,年轻人!”他点头致谢。
河雨柱摇摇手,继续说:“我这次来的目的并非为此事而来。”
然后,他又把易中海如何勾结白寡妇设套他爹河大清的事详细复述了一遍,并带点尴尬:“就是为此,我在昨天的大会上发飙了,所以今天特地前来道歉。
我知道这可能影响到了你们的工作部署。”
对于眼前的小麻烦,王干事原以为邻里琐事罢了,但听到如此离奇之事,他不由得感到困惑与棘手。
王干事问:“你刚才所说的一切真实无误?”
河雨柱诚实回答:“起初,我对这件事的调查是请派出所的夏局长帮忙,委托他在保定的朋友私下打探的,这事你可以去找他核实。”
河雨柱心中暗暗向夏局长道歉,有时候不得不依靠这种方式寻求协助。
了解到牵涉到警力,王干事的脸色缓和许多,站起来与河雨柱握手,他说:“感谢你提供了这些线索,我将会调查。
如果事实真如你说,我们一定会对易中海给予警示。
说起来,为什么一开始你不报案呢?”
对此,河雨柱显得一脸无奈:“王干事,这怎么说?毕竟白寡妇是真心找丈夫。
即使骗我父亲去保定,若没让他动心,她也无法得逞。
加上她行动被我发现得及时,也就没使出那些卑鄙手法。
再说,若白寡妇真的有所保留,也不用千里迢迢来四九城做这样的事。
她如果真想维护颜面,在保定就能轻易行事,但我一旦将此事曝光,即便白寡妇不会受什么刑事惩罚,她的处境也会极端危险。
万一我们结仇的话,可她是已为人母啊……”
王干事理解这个时代女性的不易。
面对河雨柱这样胡扯的解释,他对这个年轻人生出了新的认识。
当下午街道办人员收工,准备在四合院公布选举结果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提前站在门外等待。
他的期待并没有得到回应,办事人员径直走向阎埠贵家,根本就没看见他的存在,伸出手仿佛自嘲般轻轻握拳。
78首先对人民教师的重要性表示了认同,听取了昨日的选举结果后,他礼貌地向两位校内的长者伸出手,然后却选择了忽略站在一边的易中海。
最后,他公开接受了四合院的选举决定,直接委任阎埠贵和刘海作为街道办事处与95号院的联络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