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陈楚道长。”
“你好,梁老板。”
“小陈道长辛苦了。”
“为百姓服务嘛。”
“......”
对于梁霄,陈楚也是第一次见面。
在他的印象中,梁霄这个名字给人的第一印象,应当是一位身姿挺拔、霸气威武、城府极深的中年上位者。
可现实往往出乎人的预料。
梁霄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相貌更是不堪入目。
至于城府的话,没办法看得出来。
这种面相按照师父清风道人的说法,是劳碌命,一辈子不可能发达那种。
可偏偏梁霄却能垄断了整个平安县城的内外客运业务,坐拥金山银山!
他有多少钱?
陈楚不知道。
但经常去钱庄存钱的他却知道梁霄是钱庄的金牌客户,逢年过节钱庄都会送礼那种,甚至县令也不得不给多少薄面。
毕竟梁霄能影响运输,一声令下便可停摆,瘫痪运输通道,损失不可估量,可见其地位非同一般。
所以,人不可貌相不无道理。
按照惯例打了招呼,相互之间一顿商业吹捧,梁霄便招呼着陈楚入座。
他准备了满满一桌子的硬菜,经过家里的厨师烹饪,味道又上了一层。
陈楚也细细品尝了一番,给出了高度的赞扬。
陈楚是不喝酒的,哪怕梁霄拿出自已珍藏多年的仙人醉。
苏捕头为了不冷场,只能勉强作陪。
各人身后都站着一位身材姣好的花季侍女,不停地给两人续上酒水,让陈楚羡慕不已...有钱真好啊!
有了苏捕头这个中间人从中调剂,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酒过三巡,梁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然后叹了一口气。
陈楚便知道,说正事的时候到了。
“唉!”
“人生无常,想我梁霄在十年前也不过是个卖马匹的。”
“现在虽然有了两个小钱,生活还算富足,家庭也算是和睦。”
“只可惜爱妻太过于操劳,早早就扔下我和小婉二人,撒手人寰。”
“犹记得妻子临终交代,于是我一直未纳妾室,怕的就是女儿受委屈。”
听到此处,陈楚和苏捕头脸上不由得浮现敬意。
在这个封建朝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而且像梁霄这种有万贯家业要继承的,更是特别看重传宗接代这件事。
可他却能为了女儿没有纳妾,可见他对女儿的宠爱,对亡妻的思念,令人尊敬。
“小陈道长,你说我这一生,也没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为何我女儿要受此劫难?”
“马行虽然辛苦,但张立一个月俸银就有十两银子,我也算待他不薄了吧?”
“为何他要恩将仇报呢?”
梁霄不解地望向陈楚,倾诉着自已的不甘。
苏大强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要知道他当捕头也才三四两一个月,要不是油水比较多,谁愿意干这种苦差?
不过,陈楚对此不做评论。
能从一个卖马匹的做到今时今日这个规模,说是没有一些手段,没做过亏心事,谁信呀?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陈楚淡然回道。
梁霄也是点了点头,无奈地叹息一声,“小陈道长,今日我话放在这了,您若是能保住我女儿的命,今后你有事要帮忙,我梁霄绝无二话!”
陈楚点了点头,但对于这种酒后的承诺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是一匹狼,只吃肉,不吃饼。
“带我去看看梁小姐吧。”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陈楚便转入正题。
梁霄也是愣了愣,酒意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