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望着头顶天花板,头好疼,“这是哪里啊?”陈真头疼欲裂得醒来。看到周围的环境,陈真很是迷茫。
头顶并不是熟悉的公寓天花板,而是看起来像是帐篷的顶部,这是?在营地里?环顾四周,营帐里还有一些精灵的饰品和器皿,这些东西作为一个中土粉丝来说不要太熟悉。可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在周围?自已又到底是在哪里?
陈真忽然想起,自已之前是在公寓里,身体有些不适,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可现在,自已怎么出现在这么个地方了?难道是被送医了?可周围这些东西又该怎么解释?这也太怪了。
这时,帐子门帘被人掀起一角,一个穿着金灿灿铠甲的战士走入了营帐:“殿下,您醒了?有何吩咐?”
殿下?这是在喊我吗?还有这个人穿的,那不是埃达禁军的铠甲吗?难道,这是在拍电影?自已是什么时候被请来当演员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自已已经昏迷了,醒了就在片场拍戏?这怎么可能?陈真脑子都快炸了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愣愣地看着禁军战士。
突然间,一大股记忆信息涌入大脑,正是伊莱丹王子本人的记忆信息,也重现了陈真死前的影像。原来自已已经猝死了,这不是在拍电影,也没有被送医抢救下来,自已的身体已经死亡,现在只是重生在了诺多王子伊莱丹的身体上。
没错,他重生了,在他心心念念的中土世界重生了,并且是和他很喜欢的一个精灵王子伊莱丹共用同一个身体。现在是中土公历第三纪元2900年,这个时候的伊莱丹,正奉至高王埃尔隆德的命令派往北方登丹人的领地,洽谈事务,并为屡遭安格玛侵袭,一度高贵的血脉如今已经濒临灭绝的登丹人提供一些帮助和建议。目前他们所处的位置在阿蒙苏尔,风云顶附近安营扎寨。
“殿下?是太过劳累,身体不适吗?”见王子东张西望,还时不时活动一下手脚的举止有些怪异,由于连日以来王子殿下确实很是操劳,禁军战士不禁有些担心起王子殿下的身体。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是有什么事情吗,马库斯队长?”得到伊莱丹的记忆以后,陈真记起了这个士兵是自已的卫队长马库斯。刚刚的东张西望,活动手脚,也只是在适应一下这具身体。意识到自已是一位传说中的精灵,他还是很好奇自已这具身体的。
“是登丹人的领袖,阿拉松求见。”马库斯禀报着。
阿拉松?陈真当然记得这位传奇人皇的父亲。
古亚尔诺王国灭亡以后,北方分裂的三个王国雅西顿、鲁道尔、卡多兰不断受到古巫王国的攻击分崩离析,整个北方王国的国土动荡不堪,民不聊生,安全起见阿拉贡还只有2岁的时候就被送往瑞文戴尔,并在那里成长,没有多久,阿拉贡的父母相继死于半兽人的袭击的消息就传到了瑞文戴尔,阿拉贡也正是在这种自幼失去父母的环境下成长,但也造就了他坚韧不拔的性格。
然而这一世,陈真这个家伙的到来,是否能改写这位人皇之父的命运呢?
“快,随我去会见。”虽然大脑飞速运转了很多事情,但陈真嘴上依然回答得很痛快,身体也迅速开始动作,穿戴好服装,就招呼着马库斯一起走出营帐。
掀开帐帘,目光所及,是一座座精灵族军帐和一圈木制的围墙,每隔一段距离还刻有精灵的符文,营门一边赫然矗立着诺多高等精灵王旗。营外是广袤的荒野,目力尽头止于一座高高的山丘,丘顶看起来似乎是一片古迹。
陈真不禁感叹到:“那是风云顶吗?”
不免回忆起了那个桥段:佛罗多几人在此暂时宿营,结果几个猪队友夜半升起火堆烤香肠,结果被戒灵发现了行踪,冲上来展开了追杀,要不是阿拉贡及时赶来与戒灵展开拼命搏斗,恐怕四个小家伙都要交代在这里,但即便是这样,佛罗多还是被魔窟剑刺中,被迫送往瑞文戴尔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