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流水缓缓向前淌去,李潮生也逐渐适应了这份安逸的生活。每日清晨他便会早起进行修行,让体内之气更加的活跃充盈。上午时间,自然是留在铁铺内,与马铁山一同努力完成一天的工作。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马铁山也逐渐接纳了这位踏实肯干的年轻人。虽然他外表俊朗非凡,但所做的劳苦活也从不抱怨,上百斤的铁料说挑就挑,而铁铺内那常人难以忍受的高温他也毫无怨言。这实在是让他刮目相看。原本计划于两月后有缘再教的打胚技巧,没过几天便被豪爽的他倾囊相授。
打铁的这份工作也颇得李潮生喜爱。在这片令血脉欢呼的热浪中,褪去所有上衣,赤裸着上身让汗水顺着那分明的肌肉向下流淌。李潮生紧握住铁锤,沉重的锤子在他手中恰到好处,奋力将之举过头顶,转动腰腹,尽全身之力尽情的挥下那一锤。
“叮”打铁声清脆而响亮,像一位热情的姑娘正激烈的喝彩。在重复的锤炼下,坚硬如铁胚也慢慢被制服,每一次的锤击,杂质便从炽热的铁料中析出一分,最终脱胎为一块美妙的铁胚。
这种技巧与力量的融汇让李潮生尝到了“术”的滋味,他享受于肌肉所散发的力量,也沉醉于那一次次美丽的锤击技巧中,一种无形的感觉于李潮生心中凝聚,它化形为种子,就要扎根发芽…
过了上午,接下来的时间便完全由李潮生支配,这期间,他有时会与白天齐游玩日落镇,有时也会独自闲逛于四周。而恒定不变的是,每当他来到巷口,总会自觉的买上一只烤鸡或烧鹅,拐入巷内,果不其然,那位奇特的姑娘眼巴巴的正盯着自已——手上的美食。
在她狼吞虎咽之时,李潮生也尝试过询问些她的事,但小姑娘格外机灵,虽然闲话一大堆,但每次还没等抖出什么信息时,一只鸡就已经被消灭,此时她便会笑眯眯的冲李潮生再见。
有一次,李潮生经过美食店时突然想起,这样如花般的女孩每日吃些油腻的烧鹅烤鸡,是不是有损形象,他也会善解人意的换成一些桂花糕之类,但女孩倒是悉数消灭,但神情明显是更加怀念以往的烟火美食。李潮生也只好再换回那些熟食了。
久而久之,这种定时喂养的情况让李潮生有些难绷,终于,一日傍晚白天齐与李潮生就要于巷口分别时,李潮生突然叫住白天齐,向他简易的说明了一下那位女孩儿的情况。
得知落日镇还有吃不起饭的姑娘,白天齐当即与李潮生来到拐角处,那女孩果然按时出现在了那里,眼看着李潮生手中没有熟悉的美食,她那双明眸还有些暗淡,但见李潮生身旁跟着一位衣着白净但扔显奢华的男子,她顿时仿佛见着什么故人般,直勾勾的盯了白天齐好一会。
待李潮生二人走近,女孩才收回了凝视的目光,眼神中流露出的异样也被她低头很快掩饰。
看见还是一位貌美的姑娘,白天齐更加主动了:“姑娘,我听李兄说了你的事,现在正值晚饭时间,不妨与我们一同去附近酒楼吃点东西?”
听见有东西吃,女孩也不顾那么多,咧嘴一笑就兴奋的答应下来。
来到酒楼,白天齐自然还是包下一层楼,让小二上齐了山珍海味。女孩儿见有如此佳肴,忍不住睁着期待的大眼盯着二人望,白天齐也笑着拿起筷子表示开动。
这一定是最震撼两位青年男子的一餐,桌上至少十三道菜肴,才堪堪过去一炷香时间,便已是风卷残云过,这豪爽的吃法逗乐了白天齐,他索性停筷,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姑娘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