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鸟嘴医生,好像有些奇怪,和其他人感觉不太一样。”我不敢再和鸟嘴医生对视,躲藏在钟楼窗户后面,尽量保持着安静,希冀不被发现。
这时候,交叉路口人堆的内围,一个眼神发红,穿着礼服的男人举着火把,不停的嗅着鼻子。“我好像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身穿礼服的男人说道。
另外一个还保持着人类形态的男人,似乎也闻到了什么,他四处搜索,低声说道:“我也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他一定在附近。”
一个女人咬牙切齿地喊道:“我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很奇怪,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必须找到他!”礼服男越发激动,额头上血管高高鼓起,眼里的红光鲜红欲滴,整个脸部因为表情过于扭曲,从嘴角处裂开,“这个陌生人可能是红眼睛的怪物,我们不能让他逃走。”
“但是,我们应该怎么找呢?他很有可能藏在附近的建筑中。”另一个女人说道。
那个礼服男正要继续开口,一把外形狰狞,呈现锯齿状的锯肉刀,猛地从后方劈向他的右肩。
锯肉刀狠狠地劈中他的右肩,发出血肉撕裂的声响,礼服男浑身一阵剧痛,几乎要晕厥过去,右肩连接着脖颈的位置,鲜血不断涌出。
他用力挣扎,想要脱离锯肉刀的束缚,但锯肉刀上沉重的力量让他无法轻易挣脱,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惨叫声,任由锯肉刀在自已的肩膀上肆意砍削。
穿着黑袍的神父,仍然一手高举火把,一手却紧紧按住锯肉刀,用非人的力量,压迫礼服男肩膀吃痛半跪在地上。
“从你的身上,我闻到了野兽的味道。”神父嘴角向耳根咧开,吐出炽热的白气,“你离堕落太近了,愿旧主宽恕你的罪。”
话音刚落,神父猛地松开锯肉刀,带着粗皮手套的右手,陡然发力,一把攥住男人的头颅,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重重的将男人掼倒在地。
“咔嚓”一声脆响,礼服男的颅骨裂开,神父用左脚踩住倒地的男人的头部,弯腰从他被锯开的肩膀里抽出锯肉刀。
然后在我震惊又不安的眼神中,神父一边发出粗重的喘息,一边一点一点的锯下男人的头颅,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篝火前聚集的人群似乎也被震住了,尽管他们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血肉,红色的眼睛里露出渴望嗜血的神情,但却惧怕着神父,齐齐后退几步,与神父保持一段距离。
只有鸟嘴医生站在原地,表情不变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有污染进入到了这座城市,旧主说,污染必须要被清除。”神父关节扭曲的直起上半身,右手拎着挂着骨头渣和血肉的锯肉刀。
“我们可以分头搜索,一定能把他找出来!”其他人附和道。
人群拿着火把,沿着街道分流前进,用他们异常的嗅觉寻找着幸存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