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本来就是来渡劫来的,我们经历种种磨难和挫折,以为是在追寻什么美好的生活,其实都是在走向死亡。
万物从道中来,有一天也要归于道。人也不会例外!这本来就是从有到无的必然。真正懂得了生死,才能懂得去生活。那怎么看待生命,怎么去面对死亡呢?
有上等慧根的人一听说道,就会心存对天地的敬畏,谨言慎行,并会努力去实践;中等慧根的一般人一听说道,就会评头论足,时记时忘,半信半疑;而慧根较差的人听说了道,以为是迷信,虚而不实,就会大笑不止;不被这种无知的人嘲笑就不会是道了!所以自古以来的寓言典故就说:真正光明的道看起来好像是暗淡不清楚的,真正在前进的道好像是在后退,真正走在平坦的道路上,时间长了就感觉好像是崎岖不平;合道的人,心就像深谷一般幽静;有很好名誉和贡献的人就像受了侮辱那样低调;有广大德行的人总表现的那么谦虚与不足;立志修德的人就像是小偷那样子的怕人知道;纯真质朴的人外表看来就像是有很多瑕疵和缺点。可你知道吗,最大方、圆通的东西是没有棱角的,越大的贵重的器物都是长时间才能制作完成的,最大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依稀无声的,最大的能量是无形的,深不可测的道是没有名字也说不清楚的。就是这样的道,推着我们前进和运行,助力我们去成就!那究竟成就我们什么呢?成就我们生命的意义!
我们的生命就是本性与身体的结合!女娲娘娘给了我们先天一气,继而通过父精母血给了我们这个形体,继而就有了活蹦乱跳的我们。女娲娘娘是让我们帮忙来管理这个世界的万物的,是让我们修炼好自已的本性回归到高维的,可我们都在忙什么呢?
人活着何为贵呢?在有道的人看来,没有贵与贱、富与贫、高与低……,万物齐一;以人自已的角度来看别人,自已就是尊贵的,别人都是次要的;以世人的角度来看别的某个人,总是以权利、地位、金钱、知名度……等外在的东西来评判尊贵与否。难道自已的身体和外在的那些东西就是你生命的全部意义?当身体消亡的那一天,还有什么是你的呢?将来有一天面对死亡,会不恐惧害怕呢?
我本就是女娲娘娘的先天一气,我也不是一世为人了,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谁。我现在是吴为,以后会化成谁呢?
我现在生长在这个动乱征伐的战国,就是在经历着各种各样的考验,传播大道之学,去唤醒那些已经迷失了自已灵魂的人啊!我或许会一直物化下去,让道传播下去,让更多有上等慧根的人回家,也会让一般人了解,自已还有一个真正的家。那些听不懂的人呢,道会让他们在不断轮回里自悟。
我的徒弟是任萌,已经跟我三年了,慧根不错,先天与道有缘,现在已经能不被外物所累了。
有一天,他跑来告我说有个叫美誉的神婆,看人一眼就能知道别人的生死、命运、祸福,甚至活到多少岁,而且具体到几时几刻。人们见了她都躲着走,怕她!
“那你觉得那神婆咋样?”我问任萌。
“高明!”任萌得意洋洋地说着:“我以前还一直以为师父你是最了不起的人呢!”
“那现在呢?”我又问任萌。
任萌低头不语。
“那好!明天把她叫来吧,给我也相一相面!”我告任萌。
第二天,任萌把那叫美誉的神婆叫来了。
我用静功控制住自已,让她看。
任萌送走神婆回来就一下跪倒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说:“师…父…啊!神婆说你面如死灰,如枯槁,快死了!呜…呜…呜!”
“起来!”我告任萌说:“你明天再让她来!再来相一相!”
第二天,任萌领神婆又来。
我用动功控制住自已,让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