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浑厚的鼓声震天动地,传遍了步家镇每一处角落。
听到钟声响起的瞬间,尚处于睡梦中的小镇百姓纷纷起身,打开门窗朝大街上看去。
“衙门的鸣冤鼓?”一名老者面色疑惑,“鸣冤鼓三响,又是哪家的子弟出事了?”
“鼓声浑厚有力,是哪位超凡者在敲鼓?”
“是步擎天,听说他儿子步默一夜未归,多半是遭遇不测了。”
县衙内,县令李骞和步擎天相对而坐,李骞神态谦卑,言语间都是对步擎天的恭维。
步擎天狮口阔鼻,身形魁梧,满头黑发披散,宛如怒目雄狮。
“李大人,多的我就不说了。”步擎天眉头紧皱,将装满银票的檀木盒盖上,“犬子昨夜从武馆离开后,已是一夜未归,我这当爹的心急如焚,不周到之处,还请您多多担待。”
“好说,好说。”李骞瞥了一眼桌上的檀木盒,脸上笑容灿烂,“步兄放心,本县这就差使人手,开始搜寻令郎踪迹。”
两人寒暄几句后,李骞眉头微皱,朝着门外高声喊道:“来人啊,步捕头怎么还没到?”
“大人,步英雄到了。”一名奴仆进门禀告。
身后跟随的是,一名目光凌厉,面目轮廓宛如刀削斧凿的中年男子,尽显堂堂正正英武之风。
步英雄抱拳行礼,沉声道:“属下刚刚擒拿一名案犯,正羁押在大牢审问,还请大人见谅。”
“这案子先不急。”李骞摆摆手,朝着步擎天示意道,“步老板你是认识的,他儿子步默行踪未明,你带几个人查探一番,确保他平安无事。”
步英雄眉头一挑,看向步擎天沉声问道:“擎天兄,敢问令郎可有与人结仇,最近有何异常举动?”
“我儿性格虽是内敛,但向来与人交好,近来也都是两点一线,并未有何异常之举。”步擎天思索片刻后,摇头道。
“哦……”步英雄眼中光芒闪烁,忽然问道,“我记得他曾与步云逸有过纠纷……”
话音未尽,步擎天已是面色剧变,“砰”的一声拍案而起。
“步英雄,此事已过去三年!你身为县衙捕头,还请不要妄言,污蔑我儿名声。”步擎天厉喝道。
步英雄还待再说,忽闻李骞不着痕迹咳嗽两声,当即闭口不言。
李骞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微笑道:“步兄,此事我会安排,我知你爱子心切,就不留你用早饭了。”
这是下逐客令了,但也是避免双方冲突加剧。
“多谢大人,那在下就不多叨扰了。”步擎天按捺心中怒气,拱手一礼后拂袖离去。
走出门口之时,步擎天瞥见门外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少年,面目清秀、身材瘦削,垂首而立。
“步屠夫家的小子?”步擎天没有在意,脸上愁眉不展,思虑的都是儿子的安危。
眼看步擎天远去,李骞无奈叹道:“你这性子还是直来直去,就不能迂回婉转一下嘛。”
“大人,人命关天。”步英雄摇头道,“不是我咬着不放,而是步云逸的失踪有重大疑点,大概率已经死去。今日步默失踪,我预感与步云逸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