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红老轻轻的抬起眼帘。
眯着眼睛看着新南城的上空。
嘴中低语道。
终于该结束了。
真是麻烦。
下次再也不和敖烈这个傻后辈出任务了。
——
新南城上空。
一白袍中年男子立于虚空之上。
记住,这可是站立在虚空之上。
他冷漠的注视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兽潮。
轻轻的抬起左手。
这片天地仿佛都在和他共鸣一般。
片刻后。
从这名白袍中年男子传出一声清冷又霸气十足的话
传入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剑荡八荒。
灭。
新南城原本肃杀的天空。
这时仿佛被一道金色的巨剑一剑刺穿。
一柄宛若从虚空之中横渡而来的金色巨剑,从云层中探出了剑尖。
而后是整个剑身。
直到剑柄显露出来。
这柄古朴的巨剑。
仿佛是这片天空的唯一一般。
它轻轻转动着剑身朝着前方的妖兽潮一刀横劈。
一股无形的波动就顺着这道劈出的巨剑朝着四面八方横扫开来。
妖兽潮后方的元婴老者面色凝重的起身。
瞬息间来到敖烈身边。
一把就抓着正欲带头冲锋的敖烈离开了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
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距离新南城万里之外的地方。
放下了一脸懵逼的敖烈转身就跑。
——
那道横扫而出,且朴实无华的剑气穿过那些兽潮后,没有停顿。
接着向着远处扩散而去。
新南城的人们还不知道此刻他们的头顶正站立着一个白袍男子。
他们现在正或是紧张是拿着手中武器。
或是拿着爆裂符等各种符纸。
紧张的注视着城外一动不动的那群妖兽潮。
从先前开始他们就觉得外面的兽潮有些诡异。
原本此起彼伏的兽吼声,在先前突然安静下来。
那些妖兽们更是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
新南城,城墙之上的众人直接就震惊的目瞪口呆。
原本异常诡异的兽潮。
突然之间就渐渐的变成了白色的粉末。
缓慢的跟随着微风消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所有的妖兽皆是这般。
一股轻风抚过他们的躯体。
他们的躯体,就像纸灰一般随着轻风。
就那般随风飘散。
此后无数年。
看到这一幕的修士都会记忆犹新的告诉着后辈。
这如鬼斧神工的一幕。
原本漂浮在新南城上空的白袍男子,也消失在了他先前所站立的位置。
就好像这里从来都没有站立过任何一个人一般。
不过大长老却知道。
他所等的人终于来救场了。
他深吸一口,朝着先前中年男子所在的地方拜了拜。
南域最具传奇色彩的第一剑神。
要单说天份和毅力。
无人能出其右。
整个玄黄大陆都数的上的天才。
只不过他的一生,太过坎坷。
青年时期意气风发。
执剑问天下。
被仇家寻到其父母。
残忍将其家人全部杀害。
独留他一人。
得知消息后的他。
一夜之间白了头。
此后不久。
就传出杀了他一家的仇人,包括提供情报的人。
他们所有人都被其全部诛灭。
也许就是因为这次的转折。
反而让他的剑道一飞冲天。
短短百年间就突破到了元婴期。
更是罕见的修炼出了剑婴。
其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人送外号。
年轻一代的白发剑神。
也是南域第一剑神。
众人在惊叹他的天赋时,又替他感到可惜。
兴许,只有一个人在经历过重大变故时。
才能到达某个临界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