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看着这片天地间的景色。
深深地吸气和呼气。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我王也的修仙之道。
这才刚刚开始。
——
另一半。
兽潮汇聚的越来越多。
粗略一看,最低都有数以十万计之多。
原本以为可以控制局势的大长老等人心知情况不妙。
十余艘巨舰一字排开。
舰首处狂暴的灵力汇聚片刻。
一道道如苍天巨树般粗大的光柱就从战舰上激射而出。
一瞬间就清空了一大片妖兽。
看见这等场面的修士都是大声的欢呼着。
为即将到来的胜利而振奋鼓舞。
不过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十几道巨大的光柱在冲击到某处的时候就被一道无形的光罩所阻拦在外。
一名身材瘦削的黑袍老者饶有兴趣的看着遥远处的战舰群。
微微一抬手。
老者身后幻化出一道巨大的红鲤。
这条红鲤浑身鳞甲森森。
一出场就散发出一股元婴期特有的气势。
瞬息间,就移动到战舰群的上空。
看着瞬息间靠近他们儿来的大长老。
双眼瞳孔一缩。
严肃大喊道。
快快开启防护阵法。
这片天空中的森林快速的包裹上一层厚厚的透明光罩。
然而。
在远处看着这一切的黑袍老者眼中的戏谑之色不减反增。
有趣。
蚍蜉也想撼大树。
正如黑袍老者预料那般。
由元婴期老祖所发出的攻击。
那片空中的钢铁森林,只用了一个照面就全部被从空中瓦解。
'这个场面极度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修士。
这就是不可力抗的元婴老祖吗。
看着如天崩一般的末日景象。
此刻的修者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快点逃离这里。
随着这个念头的滋生。
战场上的局势也发生了转变。
所有修士都驾驭去遁光远离此处。
原本稳定下来的战线瞬间土崩瓦解。
兽潮后方。
看着那群惊慌失措的修真者一个个露出恐惧的表情。
那名出手的黑袍老者放下了自已抬起来的右手。
缓缓降落在一处高台之上。
欣赏着那些人族修士或惊恐或崩溃的表情。
没有打算在出手的意思。
敖烈不满的看着眼前一脸有趣的看着远方的老者。
红老。
你既然都出手了,为何不去杀个痛快。
老者原本不错的心情,在听到敖烈的叫唤后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小子。
你在教老夫做事?
嗯?
敖烈感受到了那股属于元婴境的威严。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急忙改口道。
红老息怒,小子知道错了。
小子知道错了。
看着敖烈眼中的怨毒之色一闪而过。
那名叫红老的老者眼中戾芒闪过。
一拂衣袖。
敖烈顷刻间倒飞而出。
一口鲜血不由自主的喷了出来。
看着远处的敖烈。
红老阴森的道。
老夫忍你一路了。
你要知道。
老夫只是客卿长老。
不满意随时可以走。
而你,我随时可以杀。
收起你那套小把戏。
明白吗?
敖烈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意锁定着自已。
他瞬间就是一怂。
凡人界那不有句古话说的好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
自已好像真的把这老鬼激怒了。
敖烈赶忙认认真真的低头道歉道。
红老,小子这次真认识到错误了。
咱们才是一家人。
您放心,小子日后一定尊敬您。
就如同尊敬自已长辈一般。
您就看我表现就好。
看着敖烈诚恳许多的态度。
黑袍老者这才不和他计较。
但这会已经没有心情在去看前方人类的丑态了。
直接就闭目打坐起来。
好像外界的事与他无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