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仙门弟子,望着秦世虚的方向。
这群散修毕竟是秦家请过来捉鬼的客人,理所应当是秦家主人出面终止这场闹剧。
却见秦世虚身形笔直地站在高台主位,望着台下散修争执斗殴,并没有任何动作与言语。
有些机灵的仙门弟子与散修,心中已有了些许猜测,现在考虑如何周全地退去。
既然场中那两位受邀而来的散修,能让厉鬼附身,那么被厉鬼纠缠了时间将近一季之长的秦府呢?
“厉鬼”已经将秦世虚亦或者是整个秦府,尽数掌控于手中!这有可能是场陷阱!
“秦员外,还不出面制止?”
悦耳的声音,从身侧的观赛席传来。
既是练武场,自然也有宴请客人观赛的席位。
却是有人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些散修,情绪有些许不对,不应该如此易怒,开口提醒着秦世虚,说道。
“观月台的仙子,莫要着急,我自是另有打算。驱邪驱邪,邪气不曾出现,从何处下手?”
秦世虚的声音中带着尽在掌握之中的淡然,不紧不慢的说着。
观月台的那位女修,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听了秦世虚的话语,仿佛被清风拂过,带走了所有的焦虑,内心宁静如无风湖水,倒也没再继续言语。
若是林浊运与洛九幽在此,一眼就能看出,这秦世虚是用了幻术,欺骗了这位观月台女修的内心。
……
时间回到林浊运倒地之时。
林浊运倒在地上没了生息,神识倒还游离在外,观察着四周。
尚未探测多少秦府的阵法纹路和具体用途,身上就传来了被人压着的感觉,还有两团酥软……
?!
“你压我身上干嘛?”
“地上脏,摔下去还得疼,借你身体用用。”
?
你这曾经练到金丹境的修为是假的?现在都恢复到了筑基中期,比我这筑基前期的修为都高,还控制不了力道?
自已控制一下摔下去的力道,不就相当于自身往床上躺下。还有地面脏不脏的问题,起来的时候来个净身术不就行了。
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没想明白这姑娘是什么脑回路,林浊运也没去猜测,自顾自的探测着秦府阵法构造。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是这姑娘的报复……
洛九幽和他一起装死,一动不动的躺在他的身上。
温香满怀,胸前那软乎乎的触感,还有时不时从她身上传来自已鼻尖的处子幽香,无一不在触动着他的心弦,让他难以静下心来去破解这阵法。
好在没过多久,散修便乱了起来。
林浊运正打算趁乱起身施个障眼法,从浑水中脱身时。
一个火球直直地往两人脸上招来。
?
这现在的人这么不讲武德的吗?死人也要丢个技能?
还有,旁边那几个鬼鬼祟祟摸过来的人,莫不是要趁乱“摸尸”?
自已刚到现世没几天,没有啥宝物让你们捡的啊……
这倒是失算了。
林浊运本打算在厉鬼出现之际装死,然后丢个障眼法脱身,静观其变看乐子。
没想到,这装个死也有一堆破事,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看穿,他施了个幻术笼罩全场。
在众人眼中,他和洛九幽的身体已经化为辉光消散。
实际上,林浊运从地上犹如翻书页般站起,单手抱着洛九幽的身子,另一只手在身前不断划着圆。
将迎面而来的火球,定在圆的范围内,手指隔空接触火球,将这里面的灵气抽离。
洛九幽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他的脸颊看了一阵,又被他手中化解术法的技巧所吸引。
这是一种化解术法的技巧,很多远古大能都精通这化解之道,有术法构成,自然也有解法,倒也算不得多出众,自已也会。
但是,把幻术融入了化解术法的手法中,别人看一眼你如何化解术法,便中了幻术。
这也太阴险了!只能说,不愧是你……
洛九幽腹诽不断,之前她就中过他这招,差点被他一回合擒住。
对敌之时,无暇分心,没能仔细研究他是如何把幻术加入这解法之中的。
如今近距离看着他这解术手法与幻术的灵巧融合,心中有些触类旁通。
若是把瞬发的幻术加进施术手法之中,能不能占得对敌优势,把对手坑了?
洛九幽直勾勾的盯着他的手偷师,直到他已经解离完了这火球,才回过神来。
“莫不是看上了我这灵巧的手,想要我帮你解决?”
林浊运靠近了她的耳朵,呼出一口热气,传音说道。
洛九幽身子一阵激灵,想往旁边分出些距离,却被他单手抱着腰。
“你……你干嘛?”
“别动。你身上没障眼法,离开我身边,会暴露在他们眼前。”
“那也不用抱着腰,牵着手不行吗……”
“这是为了身体接触面积多些,障眼法的迷惑效果也更好些。”
林浊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洛九幽美眸看了眼他,冷冰冰的脸上浮现一抹羞红,也没揭穿,由着他抱着自已纤细的腰肢,往附近的秦府楼阁屋顶飞去。
筑基境,已能短暂飞行。若想长时间飞行,得到达金丹境或借助飞行灵宝。
到了适才装死时,自已选定的屋顶。
林浊运以指当笔,指尖灵气汇集,以虚空为阵盘,准备刻出个简易的隐匿阵法。
来到这世间的时日太短,要啥没啥,符篆阵盘法宝灵兽通通没有,只能耗费心神的凭空刻阵。
做神做到自已这份上,也真是太惨了。
洛九幽静静的待在他身旁,两人私底下也没交流。她自然而然的放出神识,在身周游离防备。
林浊运有些诧异,瞄了她的侧脸一眼,继续刻画着自已的一次性“阵盘”。
隐匿阵成,没有什么宝光大作,无声无息地融入两人所处的整个屋顶。
“可以放开了?”
洛九幽的声音冰冰冷冷又好听,可惜听不出情绪波动。
林浊运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说道:
“事出突然,倒也不是真想占你便宜……”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脸皮过于厚,倒也没小处男般,那么容易脸红。
刚开始还真不是想占便宜,就是处理火球的时候,感觉没多难,一分心,左手的软软呼呼触感,和她身体的幽香便传入脑中。
母胎单身快三千多年的他,一时有些没想松手,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到她。
此时气氛有些暧昧,两人刚因这身体接触,还有些许尴尬。
林浊运也没让这气氛延续多久,扯回了正事。
“这幕后之人的阵法,还有些门路,我第一次窥探,以为他只囊括了秦府。
没想到,这人有些本事,把整座城都纳入了阵法范围,而阵眼,就是这秦府。
内外两座阵法,大阵阵眼被小阵护着,倒是阵法常见手段,并没有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