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尘道人鼻孔里传出一声冷哼,这小丫头片子,都到这地步了还嘴硬得跟块石头似的。
“我徒弟身上的鞋印,和你的鞋子一模一样,你还想怎么狡辩?”
他指着许玲玲那双与徒弟身上鞋印严丝合缝的娇小鞋子。
“哼,说还是不说?说了死路一条,不说嘛,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小命。”她暗自琢磨。
毕竟,那他也没啥确凿证据,对吧?鞋印只能说明是个女子干的,又不能证明就是我。
“你徒弟怎么死的,本小姐怎会知道?快放开我!”许玲玲嘴硬,就是不承认。
这让无尘道人有些迟疑,难道真不是她干的?然而,他眼尖地发现这丫头腿上有一丝血迹。
“哼,这事儿有意思了。”无尘道人嘴角微翘,心头的杀意被一抹好奇压过。
这丫头才十几岁,力气却不小,难道是个修炼天才?
无尘道人稍松劲放开了许玲玲,许玲玲趁机喘息。
她顿感一阵轻松,空气重新涌入肺中,带来一丝久违的清新。
然而,这份轻松转瞬即逝,因为无尘道人紧接着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感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透过皮肤,缓缓渗入她的经脉之中。
那股强大的灵气如同一条游龙,在许玲玲的体内肆意游走,穿梭于她的经脉之间。
那是无尘道人在用灵力探查她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经脉都被仔细地搜查着。
那种感觉既神秘又令人不安,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探查的结果似乎并不如无尘道人所期待。
他皱了皱眉,显然对许玲玲的灵根资质并不满意。
“啊,废材一个啊!已品灵根,这种杂灵根修炼起来比登天还难。”
在青云宗,这种灵根的弟子三十年才练气入体,简直就是个笑话。
但这丫头的力气,又是从何而来?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在他心头挠啊挠,报仇的念头暂时被搁置了。
“小丫头,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不要骗我,否则我这老头子可不会客气!”他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咳咳...本小姐许玲玲,你这糟老头子,咋就对我这么狠心呢?”许玲玲小声嘟囔着,手心里紧张得直冒冷汗。
得小心点儿,这老家伙可不是闹着玩的。
许玲玲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已得保持冷静,得装得像个无辜的小白兔。
“许玲玲?嗯,名字不错。”无尘道人眯着眼睛打量着她,手背在后面,暗自积攒着灵气。
他暗自做好准备,只要许玲玲有任何逃跑或招供的迹象,他就会立刻采取行动,将她轰杀。
许玲玲心中暗自咒骂,这老头子真是难缠至极,她已经忍不住在心头将他骂了个千百遍。
本来以为解决了文大公子,就能消停一阵,谁曾想又回到了起点,甚至更加棘手。
这可咋整?打不过,也逃不走。
哎,等等!这老头子既然是青云宗的仙人,何不趁机拜他为师?
哈哈,收个杀徒弟的仇人为徒,这念头真够疯狂的。
但许玲玲就是敢想敢做!
在许玲玲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猛地跪倒在地,恳求道:“仙人,求您收我为徒吧!我日日夜夜都梦想着修道成仙,摆脱这凡尘俗世。”
瞬间,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无尘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并未料到许玲玲会有如此举动。
他凝视着跪在自已面前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丫头的转变未免太快,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这许玲玲,看来不是省油的灯啊!
瞧瞧,杀了他的徒弟,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嘴硬,甚至瞬间想到拜他为师来保命,这脑筋转得够快啊!
要不是许玲玲只是个已品灵根,他说不定真就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