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只要不越过山脉,你们随意。”
说着吴明远长剑收起,身子轻轻一跃落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眼神莫明。
“唧唧”
猴子早被他们这副目中无人,不是,目中无猴的姿态给气得欲裂,特别是这光头和尚的光头实在太过刺眼。
轰的一声原本猴子站立的地方瞬间塌陷一道灰影出现在和尚头顶小小的灰毛拳头挥出速度之快。
小和尚大惊双手交叉大喝一声
“金钟罩”
翁的一声一道淡黄色的大钟虚影显现而出,铛的一声小和尚身影倒飞而出将沿途树木撞得细碎。
“我的乖乖,好险老子刚才愣了一下没有手贱先动手,不然这个亏吃大发了。”
看着仅仅一拳就将小和尚打得吐血的小猴子,吴明远眼角一阵抖动,真是小小的身子,大大的能量啊。
壮汉看到小和尚被打飞吐血,眼中凶光一闪
手中大刀闪起滢滢光芒猛得横扫而出,刀光一闪竟将周围一里之内所有树木拦腰斩断。
早在刀光亮起时猴子便心生感应般往下一坠,看着壮汉猴脸上竟露出人性化的一抹嘲讽,仿佛在说
“威力大有啥用,砍不中都是白给。”
但是随着几缕灰色猴毛飘落而下时,猴子竟觉得头顶微凉,小爪子往头顶一摸,光秃秃一片竟是刚刚被刀茫给削了去。
“唧唧唧唧”
小猴子大怒,差点被一凡人射中腰子就算了,现在更是变成秃头。
眼中红光一闪金色猿猴虚影显现而出一声怒吼冲着壮汉撞去。
“这是?真我镜的猴妖,识得真我方能显形。”
吴明远想起师傅说过目前妖族的境界划分:
1.开元镜(起灵智)
2.混元镜(聚内丹)
3.破丹镜(转元神)
4.真我镜(显形态)
5.聚神镜(显真身)
6.羽化镜(形体现)
达到真我镜的大妖已经能用出血脉之力非常棘手。
此时的猴子随着显现出的猿猴虚影一拳一拳的对着壮汉疯狂打击,壮汉被打得节节后退狂喷鲜血眼看就要被按在地上锤之时。
“孽畜,给我去死。”
一声大喝只见小和尚双手结印竟也显现出了一头白色巨象虚影以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对着猴子冲去。
“吼”
一声咆哮猿猴虚影双拳对着胸口砰砰砰砰几拳后对着奔来的巨象一拳轰出。
“咔咔,轰!”的一声
因为两种能量的碰撞大地不堪重负般爆裂开来,气浪席卷而出将周围本就破败的林木又犁了一遍。
噔噔
只见猴子往后退了两步,猿猴虚影都暗淡了几分
而小和尚又一次口吐鲜血飞了出去落入草丛中。
猿猴虚影甩了甩手正想冲过去给小光头致命一击之时,
“铮”
的一声只见壮汉双手握刀比直向上现出一道约莫3丈长的刀光虚影对着猿猴狠狠劈下。
“轰隆”
一声烟尘四起,壮汉像是用光力气一般双腿一软,用刀驻地才勉强撑住身体不至于跪下去。
“想不到这和尚还有点功底,这应该是栖霞寺的龙象般若功,而这大汉的刀法大开大合之间却是刀气纵横锐利,应是属于抓刀门一脉。”
站起身来望着已无再战之力的二人又望向烟尘中慢慢露出身型目露凶光的小猴子,眼神一动
“猴兄,请听我一言,不若便放过这二人如何?
那个小和尚乃是栖霞寺的人,要知道这帮和尚最是阴险记仇之人,保不定这小和尚是哪个老秃驴的得意弟子。
况且这里的动静应该已经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往这边赶呢,正道同盟小弟又不能见死不救,猴兄何必自找麻烦呢?”
“唧唧,唧唧唧”
小猴子眼神闪烁抬起毛茸茸的小手指着另一只手上的还在冒着几滴鲜血的刀伤冲着吴明远叫到。
吴明远:……
“稍等一会,我也没有多少了,这玩意可是难练得很。”
说着吴明远一只手往袖子里摸索着什么,只见大拇指无名指和小拇指夹住一个瓶子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盖子打开,瓶口一倒六颗晶莹圆润的丹药滚出后又重新盖好,动作那是又快又熟练。
“哎呀!找到了,不过只有4颗了希望猴兄不要觉得少,毕竟这玩意确实难练,每个月我也只能在宗门领到10颗。”
随即脸不红气不喘的将瓶子扔给小猴子。
打开盖子倒出一颗随即塞进口中双眼迷起,一脸享受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也就只有这些长手长腿的人类弄得出来这种东西。”
山里的灵药灵草吃起来像吃树根草一样索然无味。
小手轻轻一挥,便往丛林深处窜去。
吴明远望着这满地狼藉和无力的两人以及已经开始暗淡的天色却是在狐疑
“现在历练之期还未到,这二人却在深林中,而且若是不阻拦这妖猴必定会越过山脉进入人类世界,为何呢?嗯?王得福?”
突然一个身影进入吴明远脑中,莫不是这老东西拿了那妖猴的宝贝?
算了回去在去问问他,这样想着望着这一大一小两人便一手抓着一人的小脚腕拖着往来时的方向回去。
“这位兄台就真的没其他方式了吗?”
想起刚刚壮汉就是这么拖着一只野猪回来的场景,小和尚只得出口。
“只一个人我能扛,但你看这两米多的壮汉,像座小山似的,我是人不是骡马,话说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竟如此大块?”
拖着两人的吴明远转头看向望着天空发呆的壮汉问道。
“我大哥小时候脑子烧坏了,智力相当于五六岁孩童,你问他也不知道。”
小和尚有气无力的道。
“不是,你们两兄弟是亲的?爹妈咋生的啊,一个像座山一个像个瘦竹竿子似的,
哎!别说你这小光头还挺厉害的,那只小白象看着蛮有威势,对了为啥你头上只有四个戒疤?是因为小和尚你六根不清净吗?”
看着喋喋不休的吴明远小和尚的手是抓了又放,放了又抓最后只能眼睛一闭隔绝耳识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