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王林所料,麻袍少年将他带到了杂役堂。
“你在这里等着。”
麻袍少年冷眼看了一下王林,也不说为什么,就望着杂役堂那狭窄的门内走去。
在麻袍少年离开后,王林则打量起杂役堂的环境。
说实在的,这里不愧是仙家的地盘,就连杂役住的地方都是鸟语花香、仙气缭绕的。
杂役堂的格局呢,也是院落式,在隶属药丹峰的地图上,王林曾看过一眼杂役堂的布局,知道里面的内景布局还是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可能等了有盏茶时间。
麻袍少年跟在一位黄袍青年身后出来。
黄袍青年一张鼠相脸,鼻孔朝天的。
见了王林,哼哼道:“你就是刘师兄带回来那个五行杂灵根的废物王林?”
来者不善,王林只是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话。
黄袍青年脸色一沉,道了句:“不识抬举。”
“白浪,这样的人到了我们杂役堂,可得好生‘照料’!”
白浪是麻袍少年的名字。
他上前一步,恭维道:“陈管事,一定把他‘照料’得妥妥的!”
陈瑞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冷漠地看向王林,宣判道:
“王林,从此刻开始,你就不再是药道人的杂役,而是隶属我杂役堂,听我杂役堂命令。你可有问题!”
听到陈瑞安的这句话,王林内心“咯噔”。
药道人不要他了?难道自已做了什么事,惹药道人生气了?
不应该啊!自已这些日子就老老实实待在丹心院。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除了修行,就是学习弟子门规和万年历。
他抬头望着陈瑞安,问道:“能问一下,为什么吗?”
“为什么?”
陈瑞安冷笑一声,开口道:
“你不会不知道,药道人因为与人夺宝,跌落万丈悬崖,至今已下落不明。不出意外,肯定是没了性命了!你服侍的人都没了,自然就该回到你本来该待的地儿!”
白浪也趁机站出来冷嘲热讽道:
“王林,你的靠山没了,就老老实实的在我们杂役堂待着吧!在这里都是陈瑞安陈管事说了算,若是犯了事,更是对你有开革的权利!”
开革,也就是逐出宗门。
王林此刻内心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静。被他认为是山岳般的大腿,就这么死了?
这可是金丹真人啊,不是说金丹真人,可搬山倒海,万军之中取人首级吗?
这样的人物,死得这么简单?
修真界,未免太残酷了吧!
这么说,白浪突然对自已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也是因为药道人出事的缘由?
王林好像明白了,又觉得这好像不是唯一的缘由。
“姓王的,和你说话你聋了不是?”
白浪厉声道。
人在屋檐下,情况又是不清不楚的,王林选择了忍气吞声,平淡道了句:“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
白浪轻蔑地看了一眼王林,然后讨好地看向陈瑞安,询问道:“陈管事,你对他可还有什么吩咐?”
他对着陈瑞安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