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八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本来还欢声笑语的场面,立刻冷了下来。
八个人同时不可置信地看着徐成业,纷纷想起了他们几个人当年屠杀骏达镖局的情状,以及初次遇见徐成业时的情形,还有徐成业在青甘驼队学艺十年的每分每秒。
徐成业当日学艺时候流的每一滴汗水此刻都化成了这八个人心头的雾气,在这迷雾缭绕的境况中,八个人越来越迷茫,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时此刻站在他们面前的爱徒,那个令他们谁人见了都欢喜的爱徒,那个学艺时不怕苦、不怕累的爱徒,那个对他们尊敬有加的爱徒,而现在他们竟是这个爱徒的杀父仇人?!
“孩子,你能不能仔细认真的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荣格哆嗦着嘴巴说道,八个人中他对徐成业感情最深,也最看重徐成业。
徐成业见自已的八个师父都是这个样子,以为他们都不相信他说的话,于是就将他所记得的所有事情都如实托出,将徐俊达怎么与悟能说话的,佛念牌怎么到了他的手上,他又是怎么倒在了沙漠里碰上青甘驼队八个人的。他说的越仔细,青甘驼队的八个人心跳的越厉害,这个徐成业早已不是他们的一个单纯的徒弟那么简单了,早已被他们当作了人生接班人,当成了他们生命的延续,让徐成业成为他们的徒弟早已是他们此生最有意义的事情了。
就在徐成业将所有事情毫无隐瞒地说完后,八个人的天都塌了,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成业。
徐成业见八个师父各个神色有异,脸上掩饰不住的慌乱,他只以为是佛念牌事件重大,八个师父有所震撼而已。
“是不是佛念牌的事情太过重大了,各位师父有点担忧了?不过请师父们放心,这个事情只有你们八位知道,世上再无第十个人知道。我也会遵从父亲的遗愿将此物交给有缘人的,不过父亲倒是没有告诉我有缘人是谁。”徐成业说话间露出沮丧之意。
薛千金突然说道:“成业,能否把佛念牌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薛千金话音刚落,其他七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其中荣格和何温书最为紧张,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老七,你要干嘛,不可!”说完两人还紧张地看着薛千金。
薛千金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两位哥哥什么意思,哥哥们放心,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看看这个江湖上盛传已久的佛念牌究竟是什么玩意。”
当薛千金开口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薛千金要对徐成业下手了,想将佛念牌诓骗过去,伤害徐成业。
徐成业见各个师父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可以看的,没什么不能看的,我也不明白这玩意有什么奥秘。”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了佛念牌。
八个人都吃了一惊,他们以为佛念牌应该是个大木牌子或者是其他什么经卷类的东西,没想到竟是徐成业挂在脖子上的,他们日日见的,见了十年的那个再熟悉不过的牌子了。
“噢,是这个东西啊。这东西打从咱们遇见就在你脖子上挂着,我还以为是什么保平安的物件呢,没想到竟是江湖上盛传已久的佛念牌。呵呵呵。”封信忠无趣地笑了笑。
“想不到这江湖上盛传已久的佛念牌原来咱们早已见过,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嘛。”柳飘飘瞟了一眼佛念牌,看向田震龙。
田震龙注意到了柳飘飘的眼神了,她知道柳飘飘这是让他做决断的意思,要不要夺过这个唾手可得的佛念牌就在这一瞬间,结果田震龙假装不懂柳飘飘的意思,伸手接过徐成业摘下来拿在手上的佛念牌,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说道:“来你们看看这玩意有什么奥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