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少林、武当、华山三大门派给了徐成业回信后,江湖上便起了骚动,看热闹的人,心怀叵测的人,都纷纷朝汉中涌来,都想一睹徐成业真颜,顺便亲眼看看佛念牌到底是何物。
徐成业从领口掏出挂在自已脖子上十年的佛念牌,仔细端详了好久,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竟害得为你折了那么多人命,真是的,待到方丈他们来了后,我为父亲报仇了,就将你交给方丈,任由他去处置。”
徐成业说到这里,想起那日徐俊达将他塞进床板下面时附在他耳边说的话了:“孩子,这个东西你一定要贴身带着,切不可随意给了他人,至于里面的秘密,你也不要去深究,自有它的有缘人来揭晓,你不可妄图动它,知道的越少麻烦越少。”那时的徐成业完全被吓懵了,完全忘了问佛念牌的有缘人到底是谁,就被徐俊达盖着床板压住了。
少林达志和尚和武当张晋荣两人是率先一起到的汉中。
“老和尚,你看这汉中风景可真是好啊!黄的黄,绿的绿,视觉冲击很厉害嘛!你那徒弟徐俊达就是这土生土长的吗?”张晋荣问达志。
达志一脸严肃,手里盘着念珠,头都不抬地“嗯”了一声。
“你别紧张嘛,那小子既然能广而告之地说他是徐俊达的儿子,想必肯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不是冒冒失失的想说便说的。你放心啦。见到人我给你盘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想做什么。放心啦,笑一笑!哈哈哈。”张晋荣笑嘻嘻地看着不苟言笑的达志和尚,想逗乐达志。
“我说,老牛鼻子,你不懂这里面的问题有多大。当年骏达死之前见了悟能,悟能手里有佛念牌,悟能和骏达两人都死了,而佛念牌却消失了,现在成业这小子突然在武林上散布自已是骏达的儿子,这不是将所有对佛念牌有想法的人的目光都往他身上引嘛,那么多双眼睛都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他不知道他自已现在有多危险,咱们作为长辈的能不知道嘛?阿弥陀佛!不敢想象啊!这孩子为了替骏达找到凶手才出此下策,真是用心良苦!阿弥陀佛!”达志和尚双手合十。
“你别这么悲观,那孩子的功夫,你不是不知道,已经出神入化了,在咱们两人之上,只不过你没有机会和他切磋而已,别担心啊。多看看这江南水乡的美景,净化净化眼睛。”张晋荣说。
“说来也怪,成业的功夫到底是跟谁学的,当初骏达曾写信告诉我,他不打算让成业学武,想让成业参加科考,做个稳妥的读书人,不涉足这江湖,没想到这孩子竟学了一身高深的武功,看那套路也不像骏达教的。你说他是哪里得了的这段机缘?”达志和尚疑惑地说。
张晋荣吃惊地看着达志和尚,同样疑惑地问:“你这就奇怪了,难道上次在华山你没有问过他吗?怎么不问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还以为你知道,早知道你不知道,我当时就问了,以我这脾气,咋不咋地都得问个清清楚楚。”
达志和尚有点语滞。
“当时时间紧,因他与俊达长得相像,不敢表现的与他相熟,怕有心人胡乱猜测,也就没有细细问询,只觉得他好着就行,没想到这孩子心里还存着这么个事情,唉。”达志和尚说。
“这会有时间了,你可别忘了问个一清二楚。”张晋荣说。
“这当然啦!”达志和尚说。
随着徐成业是徐俊达儿子的消息慢慢扩散开来,到汉中来的各路人马都越来越多了,汉中的街头都涌现出了越来越多的生面孔。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事,是发生在这里吧?那石门栈道也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