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曾琴在找寻何温书的时候,听说很多年前有一个白衣剑侠,一人一剑,在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单挑了一个门派,将门派中人满门屠尽,连院子里养的狗都尸首分家了,该门派掌门人手拿悔过血书朝着他师哥的灵位跪着死的。至于这个白衣剑侠,有人说筋疲力竭而死,有人说看见他一边吐着血一边朝一座大山的方向走去,还有人说那白衣剑侠自从屠了那门派后,因为自已杀人过程太过惨烈,最后落发为僧参悟因果去了.....。那人是不是何温书曾琴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找到何温书曾琴也不知道,但她给自已的女儿取的名字叫觅荷(觅何)。
觅荷,觅何,寻觅何温书。行动上是放下了,可心底里没有放心。这段关于何温书的经历,曾琴时不时的会重温一遍,生怕自已一个不小心忘了何温书的样子,生怕哪日在某处遇见了错过了。
多年的寻找,让曾琴的心态发生了悄然的变化,那变化是微乎其微的,连她自已都没有觉察出来。
从最初的满心期待,到满心怨恨,再到平淡如水。谁知道,她自已的一个不小心竟将心底的秘密说给了女儿曾觅荷,这下好了,她未完成的事情,女儿竟又执着上了。
曾琴看着面前的女儿娇羞不已地看着徐成业,心里既是宽慰又是担忧,宽慰曾觅荷长大了,有了想要托付的人,担忧的是怕像她一样落得个有缘无分的下场。
曾琴突然以掌为刀直插徐成业脑门,徐成业吃了一惊。徐成业吃惊倒不是因为曾琴的突然出手,毕竟对徐成业而言,曾琴多少有点不似正常人,而是曾琴出手的动作像极了他师父何温书的掌法,他连忙抬手接住了曾琴的一掌,曾琴更欲递上第二掌时,曾觅荷喊道:“娘,你干什么呢?”语气中不乏埋怨之意。
曾琴笑着收回手,说道:“我就是想看看这小子功夫怎么样,反应还挺快!”
“娘,你有点班门弄斧了,是他收敛了下,要不你这只手现在早就断了。”曾觅荷说完,笑着看了眼徐成业,满眼感激。
“前辈刚才的掌法好生凌厉,不知是何门派?”徐成业好奇地问。
曾琴实在是开不了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掌法是学的何温书留下来的,因为她不想面前这个她女儿十分青睐的少年学了那何温书半分,她不想她的女儿走了她的老路。
“这......”曾琴犹豫着。
“是我爹留下的武功秘籍,我们娘俩都学了,毕竟一个弱女子行走江湖还是得靠点功夫傍身嘛。”曾觅荷说道。
“哼!谁让你叫他爹了,他可喂过你一口吃食,一口水?抱过你,哄过你,亲过你,爱过你?你小时候他可陪伴过?做过当爹的该做的任何一样了?”曾琴突然激动了起来。
“好了,好了,娘,我知道错了,刚刚是口误。”曾觅荷连忙挽住曾琴的胳膊,撒娇地说。
见曾琴这么激动,徐成业憋在嘴里的问题实在是不敢问出口,便静静地坐着。
突然,不知道谁大喊一声:“哎呀呀,这不是华山顶上的徐少侠吗?怎么到这里来啦?”
徐成业听闻连忙回过头,见是一个肩扛大刀,满脸麦色,脸蛋颧骨上有两坨高原红的粗鲁汉子。
那汉子越走步子越跨的大,一眨眼就到了徐成业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