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二狗子,大清早的,你叫唤什么呢!”
“保长!出大事了,寡妇沈梦莹昨晚自杀身亡。”
朱富贵顿时就一个激灵,呆坐回床上。
不到半个时辰,这个消息就在小山村里迅速传播开来,各种猜测和流言沸沸扬扬。
茅草屋前,少年正挥着柴刀劈砍着木头,一群村民围在旁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朱富贵背着手,一副保长派头,他身边则站着一位姿色颇为美艳的少妇,正是他媳妇周小梅。
周小梅瞟了一眼茅草屋旁的坟头,用胳膊肘怼了怼朱富贵:
“哎,你可没少睡这个沈寡妇,难道不去她坟前叙叙旧?”
朱富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人都死了,还埋汰老子呢!”
二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却很清晰的落入少年的耳中,让少年握刀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小杂种!你娘怎么死的?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朱二狗很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
少年毫无反应,依旧自顾自的砍着木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玛德!你敢不理老子!”
朱二狗气鼓鼓的走上前,一把就抓起少年的衣领,作势就要扇他的耳光。
“放开我!”少年一脚伸出,双手猛地将他推开。
“哎哟!”
朱二狗一个没站稳,趔趄着向一旁扑倒下去。
好巧不巧,他扑倒的方位正是周小梅所站立的地方。
慌乱之中,朱二狗也没顾得上眼前是谁,双手一把就抓在周小梅的衣裙上。
呲啦一声!衣裙被朱二狗从身上扯落下来,裹着朱二狗的脑袋落在女人的脚下。
周小梅上半身贴身的亵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肤,顿时就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周小梅的一声惊呼。
她慌忙的想提起衣裙,可此时趴在地上朱二狗,也在拼命的拉扯着包裹着脑袋的衣裙。
呼啦!衣裙又被扯落下来一大截,亵裤也半露在外面。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
“哇!”
男人们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叹,火热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
朱富贵气的浑身哆嗦,对着还趴在自已媳妇脚下的朱二狗就是一顿猛踹。
朱二狗疼得哇哇直叫唤。
“别打了,你倒是先把他拉开呀!”
周小梅俏脸通红一片,急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这样被男人们近距离围观,她这脸可算是丢大发了。
朱富贵这才意识到,确实是应该先把这该死的二狗子,从自已媳妇脚下拉开。
可他还没动手,朱二狗却抓住周小梅的腿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慌乱中却将周小梅的衣裙彻底扯落到脚踝。
“哇!”
人群彻底沸腾起来,男人们一个个眼冒精光,女人们则纷纷斥责着自已家男人。
周小梅再也忍不住,眼泪稀里哗啦的滑落。
朱富贵总算把朱二狗从自已媳妇脚下拉开,然后挡在周小梅前面,铁青着脸指着人群就大声喝骂。
“看什么看?赶紧都给老子滚蛋。”
在场的众人这才不情不愿的纷纷离开,不少男人不时还回头看两眼。
片刻后,茅草屋前只剩下眼神冰冷的少年,静静的看着村民离去的背影。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