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徐愿顿时惊了,“那玩意可不兴乱吃啊!”
他冲过去,小狐狸拧身摆头,又连着吃下好几口,眼瞳中的淡金色越发明亮。
随后房间里一阵鸡飞狗跳,徐愿满头大汗,有些不信邪,这世界上竟真的还有能让他徐某人束手无策的生物?
地上的黑球已经被吃光了。
小狐狸蹲在窗台上,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问他这玩意还有没有。
“还有个蛋啊。”徐愿瘫坐在沙发上,没好气道:“得亏我还怕你给毒死了。”
如此难吃的东西,小家伙却吃得这么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朝廷发赈灾粮下来了。
小狐狸卧在窗台边,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
徐愿无奈的起身,“算了,你爱待哪儿待哪儿吧,我还有事。”
打开大门,他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别去楼下乱逛。”
小狐狸静静的趴着,歪着脑袋看他,阳光洒在赤色的绒毛上,随风微摆,像是一团燃烧的焰火。
……
徐愿是真有事。
按照常理来说,他现在还算一个高三学生,虽然已经旷课两月了。
爸妈在国外旅游。
昨晚他收到了这对便宜父母的“亲切”问候,如果不是学校里那个秃顶的老校长给他们发了一封勒令退学的文件,可能这俩货至今都不会想起来他们还有个儿子。
根据徐愿之前的记忆,他在这个名为汉天高中的地方也算是个名人。
家里有点小钱,人也小帅,但可惜脑袋长包,拒绝了无数靓女辣妹,就为了誓要在苏小妍这一棵树上吊死。
整个高中三年成绩倒数,一无是处,偶尔抽烟喝酒打个架,然后被叫去校长办公室喝下午茶。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十多年的深情舔狗生涯写出来都能单独出一本教科书了。
在汉天高中校园表白墙上常年高居第一舔狗的位置,至今无人可以撼动。
但徐愿其实清楚。
这他娘的哪里是舔狗,分明就是双向奔赴。
只不过一个傲娇,一个胆小,双方都互相隔着层窗户纸你看我,我看你,一看就是十几年。
绝了。
为了应付那对便宜爸妈的盘问,他只好今天过来露露脸。
毕竟那俩货虽然不靠谱,但每个月十万的零花钱是绝对准时无误的打到卡上。
如果他被退学,这俩货表示从此以后誓死绝不再给徐愿一分钱,他们就当这号练废了。
可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一脚踹开教室的大门。
巨响声中。
一个男老师正握着粉笔,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他。
教室里一双双眼睛也齐刷刷的看过来。
徐愿扫了一眼。
怎么没一个认识的?
转头看了眼班级牌。
哦,原来是走错了。
他脸上迅速挂上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缓缓退了出去。
“各位,打扰了。”
“徐愿!”
身后猛然传来一声怒喝。
一个穿着校服西装的男生冲了出来,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让徐愿都不禁战术后仰。
“喂,有话好好说啊,不就是踢了个门吗……”
扑通一声,男生跪在了地上。
徐愿一脸错愕。
这……这是闹哪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