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真没往这方面想,毕竟传闻总局长一直坐镇京都,很少在外面露面。
寸头,国字脸,还真他娘妥妥的大人物模板啊。
人家钓鱼用鱼竿,我钓鱼用金镶玉。
绝了。
风阳天走到几人面前,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六人。
“你们刚刚所说,都属实?”
六人垂着脑袋,每个人都大汗淋漓,身体颤抖,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不知道这位总局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毕竟高层都已经明确告知了他们。
“总局长将会在汉城殉国。”
可这个男人不仅没有死,反而在这最糟糕也最巧合的时候提着刀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这可是当年一人杀穿一个国家的男人啊。
仅仅只是站在面前就像是把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王辰大脑一片空白。
“总局长……”终于有人战栗着出声。
风阳天手中鬼切横扫,下一刻那人就飞了出去,胸口巨大的血痕爆开,失去了意识。
“我风阳天手下,没有你们这些畜牲。”
剩下的人全部瘫软下去,没有人敢反抗。
他们反而有些羡慕那个被斩飞的那家伙,毕竟保持着意识清醒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风阳天叹了口气,刚提刀,一只手却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这些人先不急,来一根不?”徐愿嘴里叼着烟,手里夹着一根递过去。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林淮安更是一脸震惊的低喝,“小子,你疯了!那可是……”
可他话还没说完。
令他更加难以置信的画面出现了。
风阳天接过了徐愿手里的烟。
“吧嗒”一声,徐愿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火机,点燃,捧着送到风阳天的嘴边。
风阳天吸了两口,吐出一口白气。
王辰等人一脸惊愕,嘴张大得能塞下两个鸡蛋。
他们实在想不通,这家伙,何德何能,能对总局长如此?
徐愿可不管他什么总不总的,毕竟他可是连神都PUA过。
遗憾道:
“可惜了,没把唐根钓出来。”
“不过大叔,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吧。”
风阳天手里夹着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王辰几人,面无表情道:“你们在这等着。”
那股如山如海的威压散去,王辰几人剧烈喘息,如获大赦。
徐愿抬手,手中的铃铛发出脆响,说:“大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信标。”
“正午的太阳于人间落影,我们需要在城中和城东两处地方安置信标。”
“城中的信标我已经安排漂亮妞去了,应该问题不大,但城东,也就是我们脚下,需要先把这座高墙外的屏障撤开。”
他抬头看了眼天,“现在距离正午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安置的信标在正午到来之前都不能被破坏,否则仪式就失败了。”
风阳天叼着烟,挑眉,“你小子确定这事能成?”
徐愿呵呵一笑,“不成我把脑袋给你。”
风阳天点头,“行。”
他随即看向林淮安,摇摇头,“这么多年,你这家伙还是没有走出来。”
林淮安垂下眼睛,表情莫名。
哟呵,有故事。
徐愿咂咂嘴,但也没多问。
“走吧。”他说。
但动作猛然一顿。
因为远处的天边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
轰鸣的声音震耳欲聋。
那竟是呼啸而来的……
战斗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