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硬要说徐愿和赵邦杰有什么不可开解的恩怨的话,那大概就是在做舔狗这件事上。
徐愿鄙视赵邦杰,而赵邦杰,鄙视所有舔狗。
一条完整的鄙视链阶级分明,而赵邦杰无数次想要跨越阶级,将徐愿踩在脚下,只可惜往往事不如人意。
战斗的爆发只在一瞬间。
鬼切从刀鞘里滑出,铁青色的刀光四溅,就和徐愿那张冷硬的脸一样。
赵邦杰张开手,他笑着,像是对老朋友拥抱那样,向提着那把妖刀的徐愿敞开胸怀。
如墨的刀影在空气里挥动,留下透明的刀痕,刀痕竖直交错,凶猛的斩击落在赵邦杰身上发出“叮叮当当”打铁般的脆响。
“徐愿,你就不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吗?”
赵邦杰抬手握住鬼切,“一个你,一个陈杰,总是动不动就喜欢朝人挥拳头,真的很让人讨厌啊。”
徐愿抽回鬼切,不愧是数十万的好刀,锋利的刃口划过赵邦杰的手掌带起一篷飞洒的鲜血。
“我只知道,眼前的赵邦杰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家伙,无论你是木偶还是亡灵,我只需要杀掉就好了。”
徐愿说得正气凛然,又忽然咧嘴一笑,鬼切入鞘的瞬间转身拉住夜莺就跑。
“跑!”
他奶奶的,这赵邦杰绝对变异了,鬼切全力砍下去连防都破不了。
根本打不了一点。
赵邦杰神情错愕了一瞬,转而也笑了起来。
“不愧是你啊。”
他摇了摇头,“但可惜……”
背后有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飞速升起。
徐愿都不用回头,他在那个外国佬身上感受过四命超凡者的压迫感。
但那家伙跟此刻背后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大波妹,你腿这么长,肯定能跑很快吧?”徐愿松开了夜莺的手。
夜莺不明所以,心道都这时候了,你还能想着腿也是心真大。
她很厌恶男人们总是将目光集中在她的腿和胸上,虽然老妈总说这是女人的资本,是让那些狗男人们拜倒在裙下的武器。
但奇怪的是,对身边这家伙,她却是一点厌烦也提不起来……
“你跑吧。”夜莺突然侧头说道:“我是你的收尸人,但我大概率是没办法替你收尸了。”
夜莺清楚,依照这家伙的性子,如果敌人是能够打败的,他拼了命的也会冲上去。
但这次徐愿选择了逃跑。
她深知作为一个普通人,在那样的敌人面前,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活下来。
所以不如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给这家伙争取一点逃跑时间吧。
虽然死亡对她这种花季少女来说是个很遥远的事情。
徐愿笑了笑,点点头,“好啊。”
他的干脆让夜莺觉得有些气闷,但也知道这可不是耍小脾气的时候。
夜莺停下转身,选择了直面了背后的敌人。
赵邦杰整个身躯都膨胀了起来,粗壮的肌肉在堪比象腿的四肢上鼓动,近四五米的身高让他的脑袋都顶在了天花板上,迈着沉重的步子不急不缓的追在两人身后。
他随手一扣,一旁的墙体上就陷下去黑洞洞的指印,然后一握,一抛,水泥碎石宛如雨点般爆着啸鸣激射而来。
夜莺呼吸一滞,空荡荡的走廊根本无处躲避,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她能做什么?
好像只能死等吧。
一声轻叹在耳边响起,徐愿一把将夜莺拉到了自已的身后。
“要不说你们女人都那么蠢呢?”
他面色平静的拔刀出鞘,凌冽的刀光交织如网,将所有碎石全部斩碎。
“哪有男人会让一个女人死在自已面前的啊。”
后面大概十多米的地方就是两人进来的灰白色大门。
夜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徐愿提住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