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军盛点点头,“李大壮,说说你那里。”
李大壮,也就是方脸男子说道:“我这里去拜访了昨晚的报案人,据他回忆,当时下着雪,周围应该是没有其他人。又根据廖姐提供的死亡时间,结合报案时间判断,应该是在死亡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报案了。我特意问了报案人,他很肯定的说当时路上没有脚印。而依据昨晚的降雪量,一个小时的时间,应该是无法掩盖住脚印的。”
“报案人昨晚喝了酒,还不少,有没有可能记错了?”眼镜女警质疑道。
“我考虑到了,根据报案人描述,他很喜欢在雪地漫步,虽然喝的不少,但这些还是能记住的。”
接下来钱晓文和眼镜女警又同步了一下自已手中的信息。
杜军盛总结道:“现在根据现有情况,已知两起案件为同一人作案,凶手喜欢在雪夜作案,对受害女性实施性侵后,割皮,勒死。目前为发现两名受害者之间的联系,大概率为随机作案。”
“但同时也有以下疑点,首先第一位死者是吊在树上,被勒死,前半身的皮肤被划开,刻了一个‘人’字,第二位被吊死在路灯上,后背上刻了个‘生’字,连起来就是‘人生’,这是什么意思呢?”
“第二,从两次受害人死亡与报案时间推算,大雪不足以掩盖其足迹,但我们均未能在现场提取到足迹,周围的监控也没有拍摄到有效的信息,甚至在死者身上也未曾发现指纹,目前尚未知道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第三,第一起案件中,树枝的高度大概是四米,第二起案件中,路灯高度大概是九米,而凶手是通过什么办法将两名受害人吊在上面的呢?”
“第四,凶手将受害人的皮肤割开,做成翅膀的样式,是否有什么含义?有没有可能是什么宗教中的说法?”
“大家有什么想法说一说吧。”
杜军盛说了一大堆,喝了口茶水,看向大家。
“如果是滑雪板,或许可以掩盖足迹,而吊在路灯上,有没有可能是利用什么钓鱼线之类的机关做到的?”钱晓文猜测道。
“钓鱼线钓鱼线,你柯南看多了吧。”李大壮吐槽道,“不过滑雪板的猜测似乎有几分道理,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问题,不管凶手用了什么辅助工具,隐藏了自已的脚印,但在监控里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查不到?”
“是啊,难不成凶手会飞天遁地不成?”眼镜女警也一头雾水。
“不管了,先从监控开始排查,把里面出现的所有人都给我排查一遍,确保没有漏网之鱼!”杜军盛命令道。
“是!”大家都站了起来。
“看,外面又下雪了!”眼镜女警忽然道。
众人一同望向窗外,零星的雪花又开始飘落,大家心中一沉,难道今晚……